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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坐在露台边,拿着一小块椭圆形的大理石,试着雕刻她那所谓“丈夫”的样子。
她没正面见过他,他的年龄、他的五官、他的肤色一概不知……只能凭自己的臆想,勾勒出他大概的轮廓:
1.他有一双翅膀,这是肯定的。
2.他没有胡须。她每每依偎他时,他的下巴是光洁而干净的,并没有雅典男人们都爱留的时尚络腮胡。
3.他的发型未知。
4.他的手她见过,白皙而饱满,堪称得上漂亮。
5.他的年龄仿佛并不大。脾气柔和而活力充沛,有时还喜欢挑弄她。
6.他有某种超能力。
普绪克琢磨了一会儿,对着大理石咔咔一阵刻,可越雕越毁,越雕越发觉得谁也不像。
混乱的思绪像是麻线缠在一起,叫她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叹了一口气,颓然盯着石头。
……看来这谜底她一时半会儿还真解不开。
普绪克兀自失神,忽然一阵旋风袭来,烛火忽灭。
她下意识一惊,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能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除了“他”也没谁了。
那双骨肉饱满的手闯进她的视野中,轻轻抽走了她手中的半成品。
他若有若无地诶了一声,端详着手里的东西,“亲爱的,你这雕的是我么?”
天还远远没黑,他来得实在突然。
普绪克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左右她雕的东西四不像,说是谁都行。
可他却咏叹,“还挺像的。”
普绪克泛起一阵雪亮,“真的?”
难道他就是这副四不像的模样?
那人没答,侧颊就贴在她鬓间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是个相当危险且暧昵的位置,一来黄昏微淡的光线同时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只要她一回头,不是看见他就是吻上他。
普绪克神色微变。
她要补充一条——他喜欢冒险、嬉弄她,并且时不时充溢着浪漫主义者的情怀,他并不是一个稳重的人。
然而普绪克却没更多的时间理性地思索这些问题。
她被他身上那股汹涌柔情吞噬。
“与我说实话,”他含笑以指尖挑起她紧绷的下巴,指腹轻轻捻了一下,“你晚上是否有偷看我?”
他这语气沾了点爱意,并不是正式询问。
普绪克却仍然感受到了羞涩,不冷不热地拂开他的手,“没有。”
他追问,“那你怎么雕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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