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师兄解战袍[1](3 / 5)
岁的孩子爬山,终究有些累。俊秀的脸上浮出一层薄汗,连气也不敢喘,怕一松口把行李给摔了。
半山腰有间道观,超然脱俗,檀香幽幽,鸟鸣不止。
“师父,我把小侯爷带来了。”云清淮放下行李,在观外喊道。
没人回答,云清淮又喊了一声。
“师父……”
“也许师父出门了,小侯爷,你先歇息吧,我去烧水。”
姜临川点头,连打几个喷嚏。
云清淮正热着,直接把外袍脱下来,给姜临川披上。
“先披着,等会儿我去煮碗姜汤。”云清淮笑容温煦。
“多谢了。”姜临川再恶劣,也对云清淮这种人生不出恶感。
“不必同我客气。”云清淮伸手欲揉姜临川的脑袋一把。
姜临川猛然后缩,一脸防备。
“是为兄唐突了。”云清淮目中似有歉意,姜临川摆摆手,不追究。
云清淮转身,却是一笑。
小师弟装大人的样子真好玩!
云清淮从小与师父一同住在雁荡山上,虽然清净,但也十分无趣。师父让他接未来的师弟上山,云清淮难得热切,从傍晚等到天黑,满心只有小师弟。
小师弟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样子,但云清淮怪喜欢的。他自小就无亲友,照顾他的仆妇都是哑巴,后来被师父带上山,很少与外人接触,师父又是世外高人,他十分敬重,因此少了几分亲近。骤然看见比自己更小的师弟,便觉得有了玩伴。
道观附近的山崖上,两男子席地而坐。
一人身穿玄色长袍,一人穿着白色道袍。
要是姜临川看见,定然能认出那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是他现在的亲爹姜远之。
另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是云清淮的师父玄微真人。
“临川这兔崽子就交给你了,不听话就可劲揍,不打死就行。”姜远之豪爽一笑。
“我看他不是那等桀骜不驯的性子,反而颇为聪慧,远之,你有个好儿子。”玄微真人破开酒瓶封口,替姜远之斟满。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生个孩子玩玩,最好生个闺女,以后许给我家兔崽子,我让他叫你爹。”姜远之十分随性。
玄微真人冷脸。
“留个血脉也好,他如果活着,一定不想看你过得如此清苦。”姜远之刚想提手拍两下玄微的肩膀,玄微真人避开,口中说道
“有清淮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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