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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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自然伸开,傲娇的眼神一副讨夸的模样。

安茴儿解开腰间的带子,在那逼人的目光下换上衣裳,隐隐若现的肌肉显露,这人看着薄弱,到没有真的那样瘦弱,就像他本来面目一样,都是伪装。

“快点,我冷,若是病了你要替我喝药。”

若是说邵攸宁以前懂礼稳重,如今这就是脱了缰绳,愈发的像个孩童了,喜怒无常不说,偏偏爱折腾人。

将腰上的带子系好,瞥了一眼那任性的俊脸,“我怕苦,可没人替你喝。”

“我也怕,那你只能做寡妇了。”

“……”她好像记得某人不怕,还口口声声说厌吃甜,再说,她喝了,他病就好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丝丝挑衅,埋怨的看着她,好像她做出了什么丧尽天良的绝定。

早晨空气中泛着寒气,邵攸宁是穿戴好了,她还穿着寝衣呢,不再看邵攸宁埋怨的目光,快步的走到床幔里,“我才不,若你真的比我先去,我就改嫁。”

“你敢!”

安茴儿躲进了被子中,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轻轻挑着眉,“反正那时候你也不知道。”

深茶色的床幔被掀开,青白的衣衫将人衬得温润,嘴角噙着浅浅笑意,安茴儿却知道都是假象,若是以往她倒会说一声这人真和善,如今她只想看看这人脸皮下表情是个怎的模样。

“茴儿是没听过陪葬吗?”

果然不出她所料!为了睡回笼觉她还是不与争辩的好,白净的小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夫君,你胡说什么呢,你一定长命百岁。”

浓密的睫毛遮掩了眼睛,头微微低下,看不清面色,声音清冷平静,“我舍不得茴儿,所以,今生茴儿必须和我一起!”

安茴儿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总觉得邵攸宁身上带着戾气,这句话也有些怪异,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怪异在哪里。

茶色的床幔放下,“呆会儿我出去一趟,好好的在家呆着。”

“知晓了。”温温的声音带着鼻音,身上的目光没了,安茴儿不禁送了一口气。

翻了身,带着仅留下的困意入了梦,暖暖的阳光照在被子上,不热不冷,正是舒适,若是再过些时日,屋中怕要放冰了。

正是睡的香的时候,一抹冰凉跑进了被子,安茴儿不耐烦的裹紧被子,腰间的凉凉的痒痒的,抬起沉重的眼皮,正要瞧瞧谁这样烦人,一张认真俊脸映入眼帘。

“你还不走?”邵攸宁熟稔的将腰间的带子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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