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朋友(3 / 5)
怪,她已经魔幻地被当成了小学生。
她偷偷去看靳遇白,只看到小半张,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鼻梁高挺,是很优越的弧度。
但他没有笑。
时梨跟徐晴说过,徐晴当时笑得不可抑制,她以为挺好笑的,但靳遇白的反应告诉她,这是一个很冷的冷笑话。
她有点失望,她或许就不该说话的,起码不会显得太吵。
时梨咬了咬唇,低头盯着脚尖。
余光里,她眼里的光渐渐消失,就像是燃烧尽的火柴。靳遇白略偏过头,问:“然后呢?”
时梨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漆黑一片,像是探寻不到底。
她有点意外,她以为靳遇白会觉得很无聊的,她笑了下继续道:“我当时尴尬到脚趾扣地,解释说我就在这里念大学。”
“理发师小哥可能比我更尴尬,剪完头发都没再提办卡的事情。”
靳遇垂了下眼皮,轻微地点了下头。
但时梨发现他原本紧皱的眉舒展开,唇角的弧度,她可能姑且地称之为疑似笑容。
也许靳遇白不会笑呢,也许这已经是他最开心的表情?
她咧嘴一笑,语气里是难掩的小得意,“我讲笑话很有一套吧。”
靳遇白看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但时梨觉得他笑了,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到了。”时梨看见自己宿舍楼栋后,停下来。
靳遇白依旧没什么表情,听到也只是停下,抬了抬线条清晰的下颚,“嗯。”
“靳先生,谢谢您。”
时梨很认真地低头致谢。
她直起身时,靳遇白依旧保持着刚才笔直的站姿,大概因为光线昏暗,本来就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时梨一直觉得靳遇白好看,比林秋给她热情介绍的那些“老公”还要好看。
这一次抬眼,心脏倒跟着不受控地猛地一跳,她下意识以为是犯病了。
她一只手贴着左胸腔的位置,却没有感觉到犯病时抽疼的感觉。
“还不走?”靳遇白问。
“再见。”
时梨刚走了两步,转过身,靳遇白还在,像是一棵冷杉树,清冷漠然,却让人心里安定。
“靳先生。”她叫他。
靳遇白嗓音清冷,“嗯?”
时梨鼓了鼓两颊,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隔着两步的距离,问。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朋友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