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通俗高雅之争(2 / 3)
想问卡莱尔阁下,当初您写《法国革命》时,为的是什么?你为了人民,明明是英国人,却跑去写法国历史,难道你是一个热爱法国的大不列颠叛徒?”
“噗嗤。”
在场的人都拼命忍住了肩膀的抖动,加里安这句话太阴损了,一下子堵住了卡莱尔的嘴巴。对方满脸通红,反驳道,“我,我身为英国人,为什么不能写法国的历史?”
加里安看着他的眼睛,假装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英法之前都是世仇吗?”
卡莱尔振振有词的回答,“历史与立场无关。我是纯粹的对这段历史感兴趣。”
炉里的木炭烧的通红,咔嚓一声断裂成两截,星火四溅。
如同相应着卡莱尔的应答。
气氛稍显沉闷,丁尼生感到有些闷热,没空理会两人顶嘴,走到窗户面前推开了窗。
清冷的风倒灌进入大厅,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昏昏欲睡的脑海清醒一半。
“那你为什么不去写英国革命史?是不是觉得自己写了英国革命史之后,可能没有一个出版社敢接你的稿件?”
“……”
卡莱尔自顾自的走向了餐桌,他感觉自己继续答下去有失身份。然而加里安却并未放弃放弃对他的追问。
“好的,我们来换一个法,实际上爱丁堡大学校长是一个心系革命的共和同情者,他想写一些文章来无辜反抗王权的人继续战斗,但是他在自己的祖国却不能写出任何关于革命的文章,否则现在的荣华富贵便会瞬间烟消云散。于是他选择了英吉利海峡对岸半盟友半对手的法兰西历史,并且巧妙的运用借古讽今的方式,写出了畅销伦敦的作品。我的对吗?”
准备拿起杯子的手又瞬间缩回来,卡莱尔转过身,神情愠怒,朝着加里安大吼道,“一派胡言,简直胡八道。我怎么可能反对英国的君主立宪,这是最好的制度。”
加里安假装一脸无辜的道,“但是你在《法国革命》中狂热的鼓吹着共和制度啊。很难让人觉得你没有包藏祸心。”
加里安语重心长的道,“不知道之前的人有没有发现这点,如果被人察觉的话,年薪四五百英镑的校长位置,恐怕就坐不住了吧。”
一番过度的解读曲解后,卡莱尔总算察觉到面前人并不简单。
“而且实话,你单纯的将革命归结为对王朝和贵族的愚蠢和自私的报应。为支持这简明易懂的理念,还引用了大量宝贵文献;只可惜这只是表面的因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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