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3 / 4)
化的兽,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须臾间,透过眼前这张绝艳的脸,她好像可以想象多年前那个五岁的孩子该有多么的玉雪可爱。原本金尊玉贵集万千光环于一身的皇孙,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裂变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为何这般看我?”
“我看王爷好看。”
萧隽苍白如雪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血色。
姜觅大感惊奇。
“难道王爷从不知自己好看?”
萧隽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承继了母亲的七分容貌。幼年时世人夸他赞他,无一不是极尽溢美之词。后来旁人议论他,通常都带着几分惋惜与隐晦,甚至是恶意。
“听别人说过:那个傻子,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真是巧了,别人也说我:一个蠢货,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说完,姜觅笑起来。
“我和王爷还真是同命相怜,除了皮囊和脸以外,再无其它的可取之处。”
因为同命相怜,才惺惺相惜吗?所以这女人才会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宽衣解带没有半点避讳,言语放肆极其随心所欲。
欢喜的滋味,又从压抑多年的心底探出了头。
萧隽感受着久违的愉悦,千年寒冰般的眉眼柔和了一些。
半晌,他突然来了一句。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确实如此。”
姜觅听懂了这话,感慨不已。
徐氏世代善工,在前朝末年时达到巅峰。相传那时族中能人众多,有入仕为官者,也有民间从业者,覆盖所有工造内务水利衙门和市井工业。
那时民间和朝堂都有徐氏之技,巧夺天工之说,徐家的技艺备受世人推崇。只是任凭技艺再深,也深不过人心。
萧隽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她,此兽镣乃徐氏所造。
所以这是因果轮回。
兽镣已经取下,而萧隽始终未动。
依照常理,一个多年戴着镣铐的人,一旦卸去这样的牵制必定会兴奋地走上两步。而他并没有,甚至在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激动。
姜觅暗道自己之前猜得没错,他的手里有钥匙。
“王爷,这些东西多少钱?”
她问的是自己所用的那些工具造价几何,此前她曾说过会付工钱。原本她想着自己毕竟救过萧隽的命,又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这位慎王殿下怎么着也会客气一番。
没想到对方一开口,说出来的话竟然是:“你救过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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