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会过日子(1 / 4)
陆朔愣住。
江牧的眼泪在眼眶子里打转,要落不落。扇形的眼尾泛红,像是上了一层胭脂。
“......”
陆朔到喉咙的话又如数吞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道:“过来,坐下。”
江牧倔强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装垃圾的塑料袋,塑料袋提手被他用力扭成了一团,咬着唇不出声。
陆朔只觉得新奇,他从来不知道江牧还有这样的小脾气,两辈子头一次感受到。
“江牧,过来坐下。”陆朔又放缓了语气,“来我这边。”
江牧看他两眼,拎着塑料袋磨磨蹭蹭地挪过来,左思右想,最终坐在了陆朔的腿上。
陆朔:“……?”
也,也行吧。
1748:“装什么啊你,昨天晚上把人翻来覆去睡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客气见外啊。脱裤子是流氓,把裤子穿上又正人君子了哈。”
陆朔对于1748的冷嘲热讽已经能做到充耳不闻了,拿走塑料袋放在地上。
江牧虽然主动坐到了他的腿上,却依然含着泪垂眼捏手指,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再被说一句,就会死掉。
“江牧,垃圾堆的东西不能捡,知道吗?”陆朔的手搁在他的腰上,注视着他的眼睛。
江牧垂着眼不说话。
“尤其是碘伏,你知道碘伏是消毒伤口的对吧?万一别人已经用过,而且他有传染病,传染给你了怎么办?”陆朔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
前面那么多句话江牧有没有听见有待商榷,最后一句他确实听得很清楚,连忙委屈撇嘴带着浓重的鼻音打断控诉:“你有怪我,不讲卫生。”
说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呜呜咽咽。
陆朔:“......??”
1748在旁边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陆朔被哭声打了个措手不及,上辈子到这辈子,第一次看江牧如此哭泣,心里莫名起了几丝慌张。一边重新总结措辞,一边从江牧的口袋里抽出两张纸给他擦眼泪,“我没有怪你,我哪里有说你不讲卫生?”
江牧认死理,瞪着兔子一样的红眼睛瞥陆朔:“就是有。”
陆朔:“......那,那是我不对。我重新说,你再听一遍。你捡回来的碘伏万一是给重病的人用过的,你又用了......就像是别人擦过脚的纸丢在地上,你捡起来擦嘴,行不行?是不是有细菌,有病毒?”
江牧大概是听懂了,睁着水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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