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盆同款饭盆(3 / 4)
次被人大肆扒出来,报纸上、杂志上、手机上、电脑上......四处可见他可怜晦暗的过往。
他恍然又茫然,他一直躲避的、从不敢直视的过往是一把日渐锋利的刀,握在他人手上,时时刻刻都能铰烂他的心脏。
不顾一切、用尽手段往上爬,然而他在意的仍然存在。他打下的江山,挣的每一分钱,在一场要命的车祸后,也与他无关。
半辈子兜兜转转,一场云烟,他什么都没得到。
“明天再说吧。”陆朔提不起任何兴趣,随口敷衍。
1748:“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曾经有个宿主,天天明天明天,拖延症晚期。”
陆朔顺着它的话继续敷衍:“然后呢?”
1748:“死了。都末世了,整天老虎追到屁股根儿还要去分公母,死了活该。他妈的废物,真晦气。”
陆朔:“......”
死亡威胁如影随形,陆朔真心实意道:“明天再看看。”
1748提点他:“哪一座高楼不是从地基开始建的,你现在低头,未来才能抬头。我言尽如此,你还为了你那可怜廉价的自尊心拉不下脸来,妄想花老婆的钱,你也去死哦。”
陆朔深呼吸:“你很爱......江牧?或者说被伤害的群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们,改变他们,何苦来纠缠我们?”
“哈?”1748冷哼,“为什么?因为错的是你们,不是他们!善良、心软、被蒙骗选择的错误的爱,这都是错吗?他们已经很棒了。我奉行的就是受害者无罪论,你们这些可恶的渣攻,为了私欲利用他人,就该被我们狠狠折磨和鞭笞。”
回到家,院子里一片漆黑,看样子江牧已经出去摆摊了。陆朔走进门脚边就扑过来一坨温软的物体,哼唧哼唧叫个不停。
“傻狗,滚远点。”陆朔用脚拨开它。
打开客厅的灯,空荡荡的桌子上摆着一张显眼的纸条。陆朔拿起纸条,只见上面用工整稚嫩的字体写着一行字:【我去卖花啦,锅里有饭,给你吃。】
陆朔看着字迹,一时不做反应。
他原来见过江牧的字,清隽有力,带着几分潇洒,现在居然把字写成这个鬼样。
1748:“发什么呆?”
陆朔回神,手指顿了顿,将纸条折起来随手揣到口袋里,往厨房走去。
厨房有土灶,烧火洞里留着一些烧着的火炭,温着大锅里的用不锈钢盆装的米饭和两盘菜。陆朔就着锅,将留下来的两个半盘子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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