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短流长(3 / 4)
奄一息地坐在无人的墙角四处看,视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到一道身影上。
仍然是春末时节,落花满地,有人踩着落花推着满车鲜花停在他面前,蹲下来看他,那双漆黑的墨色双眸恰似当年院子外破败坑洼的泥地里温柔双眸重合。他语气认真地提醒他:“地上冷,快起来吧。”
思绪渐渐回笼,陆朔虚散的目光凝聚,呼出一口气靠在身后的墙上。
1748从他的所思所想里获取到一切,若有所思:“想不到啊。”
陆朔:“什么?”
“你还做了件人事。”1748少见的夸奖人,此时却满意地闪着紫光,“你把你爸捅死了,大快人心啊!”
陆朔道:“他不是我爸。”
1748很赞同:“嗯,他不配,叫他老畜生正好嘿!你遇见江牧的时候他就已经傻了,那江牧是怎么变傻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又没回去过。”
1748咂舌:“不回去是怕别人背后说道你吗?你还害怕这个?”
人都敢杀,却害怕蜚短流长。
陆朔不语。
他确实害怕流言蜚语。从小因为烂名在外的老畜生,他颇受人指指点点。他妈好面子,不能做的、不容于世的事情从来不做,默守陈规,连同他也被紧紧束缚着,渐渐的,他也从被遵守者变成了认同者。
江牧还在包着花,他构思快动作也敏捷,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束大小不一致的花束了。
小黄狗原本窝在江牧的脚上睡觉,现在醒了,正摇着尾巴到处转,这里闻闻那里闻闻,哼唧哼唧的。
江牧放下手里的花,低着头去看小黄狗,小脸皱起,仿佛在尝试理解小黄狗到底怎么了。
陆朔道:“它渴了。”
江牧是陆朔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恍然大悟,连忙起身去用破碗接了半碗水过来。小黄狗如获至宝,把脑袋埋进破碗里喝得呼哧呼哧。
“渴了。”江牧看陆朔的眼神犹如看一尊大神,两只眼里冒着小星星,“你渴吗?倒水喝。”
陆朔点头:“倒点热水。”
江牧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噔噔噔跑去楼上拿杯子下来倒水了。
游手好闲不干活的支使干活的跑动跑西,他倒是心安理得。
正义使者1748哪里看得了如此歹毒的画面,怒道:“你他妈手断了?”
陆朔很混蛋:“他愿意啊。”
1748咬牙切齿:“死软饭男。”
江牧确实很愿意,脸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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