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江牧(1 / 5)
冬日的天亮的很晚,六点多时天色还是昏沉的。
江牧迷蒙地睁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床头放着一只小小的时钟,是他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换了电池还能跑。看了眼时间,时针指针正指向六点的位置。
该起床了,江牧揉了揉眼睛。
他睡觉一向规矩,晚上怎么睡的早上还是原样。抬起头就见眼前的陆朔还闭着双眼,正在熟睡。
江牧唇角上扬,满心的困倦在此时烟消云散,亲昵地蹭了蹭陆朔后,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掀开被子下床去。
天冷对起床的人来说是一种折磨,江牧却仿佛已经习惯,穿好衣服就打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重归寂静,陆朔在床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上辈子他殚精竭虑往上爬,能好好睡觉的时间几乎没有,后来事业有成、名利双收,却患上了失眠的毛病,整夜整夜睁着眼睛无法安睡。现在能睡得着,他自然要继续睡,不亏待自己。
但是他忘了,他爱自己,身边有个容嬷嬷系统深刻的恨着自己。
床头的小时钟时针转到了六点半,最绚烂的紫色光球1748正式开机,开始进入一天的工作。
“喂!不准睡了!”1748悬停在陆朔的耳边,“快起床!”
陆朔烦躁地翻身:“滚一边去。”
“他妈的敢骂我?”1748被攻击,顿时激动得哇哇大叫,“三秒不起床,电死你。”
“三——”
“二——”
陆朔顶着鸡窝头在最后一秒掀开被子,“我起床干什么?”
他又没工作,不需要上班,起来也是吹冷风。
“我管你干什么!”1748无理道,“你老婆起来了,你就得起来,不起来弄死你。”
耳朵是电流嘶啦嘶啦的声音,陆朔迫于它的淫威,满脸不耐地起床穿好衣服。
江牧租的两层小楼是废弃的自建小楼,上下地方地很小,二楼满打满算也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巴掌大的卫生间,楼下除了一间不太受光的客厅,就只有一间厨房。
陆朔四处看了看,只看到客厅里放着一桶粉色玫瑰,而江牧不见踪影。
“江牧呢?”
1748说:“死软饭男,自己的老婆还什么都要问我,他当然出去买菜了啊。”
天寒地冻,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白雾,小院子里,那辆歪七扭八的小推车静静停靠在中央,上了一层白霜。陆朔左右看了看,从客厅的箱子里翻出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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