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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找你师父了,他要闲着,你让他多来看看我。我勉为其难,陪他下一盘棋。”
自家师父就是个臭棋篓子,偏偏还爱耍赖,像个小孩,能让谢老松口陪他下一盘,已经很大方了。
钟少亮不好意思地笑说一定转达。
“师父最近看中一个小年轻,缠着让人拜师,教人的热情比我们师兄弟几个都高。”钟少林倒不是嫉妒羡慕,本来他师父就挺爱嫌弃他们师兄弟的,他道:“不过她认了师娘当老师,本来也只是想了解一些中医知识,所以,师父觉得可惜,和师娘抢起徒弟来了。”
“哦?”谢阜城笑说:“是你师父那脾气干得出的事。”
两人聊了些闲事,眼看谢阜城精力不济,钟少亮就顺势提出告辞,并再次提出让他这些天要好好休养,别去外头折腾。
谢阜城点头应了,看向站在门边的人,“苏易,你亲自送钟医生回去。”
“是。”门口斯斯文文的苏助理做了个请的手势,钟少亮拿起看诊工具包,起身离开。
室内安静下来,佣人扶着谢阜城重新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又调了下屋内的中药熏香,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谢阜城又重新睁开眼睛,近些年发病愈发频繁,一次比一次凶险,就算医生不说,他自己也清楚,想来拖也拖不长久了。
活一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过了,得了这病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其他事他也早有安排,只有一个,他总有些放不下心。
想到傅家和郑家那堆破人破事,谢阜城轻轻叹出一口气,他这辈子无儿无女,亲自教养过的傅松凛在他心里跟儿女也没差别,一个人孤独到老没人比他体会更深,而他年轻时好歹还有过亲情爱情,傅松凛年纪轻轻活得比他这个将死之人还孤寡。
偏偏傅松凛还是那样的性子,只能说,是好也是坏,谢阜城想着想着最后还是累得闭上眼睛,睡着了苍老疲惫的脸上似乎还有些愁容。
.....
观察了大半个月,傅文轩都没去gold,那一天似乎受到的刺激不小,想来每次面对楚兮兮,他心虚就会加深,所以这段时间,没啥事应该就不会来gold了。
楚殷也没再去gold,她自己都开始学中医了,自然了解熬夜对她如今的身体没一点好处,前面的计划差不多完成,后面的还不急,她现在也不用每周去gold兼职。
偶尔白天有空会和周元出去吃个饭,相处越多,两人关系也变得更好,周元对她跟前世一样,像个可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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