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启宁(2 / 4)
样出尔反尔的事情来。
公良怀沉思了一会儿,道:“百里沙不是说他好赌吗?或许又是赌输了呢。”
百里沙曾经说过,常启宁那种好赌不局限于赌坊,有时候与朋友之间订下赌约也是他赌的一种方式,这些个玩的好的朋友基本都不图他那点钱财,便时常是要他去做些什么事。
其实公良怀倒是能够想到常启宁这么做或许是想卖百里沙一个好,从百里沙入手来打姜音的主意,但他见这两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便也选择不做声。
不光不做声,他还顺便误导了一下姜音,嗯,顺便加深一下常启宁好赌这一印象。
全然没有察觉出眼前人的小心思,姜音眼睛一亮,道:“确实有可能啊。”
“嗯,”公良怀顺势道:“常启宁这人,以后还是少打交道好,省的不知不觉就被他给坑了。”
姜音觉得十分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姜音便听说因为常启宁那些话,柳盈盈在百里夫人那哭了半夜。
百里沙这一整天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看的姜音忍不住问她,“你跟柳盈盈关系就这么差?”
“那可不,”百里沙哼哼,道:“我跟她那是宿仇,积怨已久,她不开心我就快乐。”
这时候有丫鬟进来在百里沙耳边耳语了几句,百里沙满脸诧异,想了想,方才道:“那你让他去天香楼等我吧,我再待个一个时辰就去。”
丫鬟退下,姜音问百里沙是什么事情。
百里沙转着杯子,道:“常赔钱找我,说有急事,不过这会儿他可不敢进我家的门,我就让他去昨天我们吃饭的地方等了。”
她又看姜音,似乎正在逗弄趴在桌子上的雪绒的样子,便道:“看在他这次有功的份上我先去看看。”
姜音点点头,“路上小心。”
虽然她也没猜出来常启宁找百里沙是要做什么。
公良怀倒是猜出来了些,他神情似乎有些不爽,这个常启宁还真是。
百里沙换个身衣服方才坐着马车去了天香楼。
进去的时候那小二果然说常启宁在等她,引着她去了包厢。
常启宁今日穿了一身白衣,头发似乎也梳理过了,看上去还挺有世家公子的感觉的。
百里沙跟他也算是狐朋狗友了,她在常启宁身前坐下,毫不客气道:“常赔钱你今日还真是人模狗样的啊。”
常启宁嘴角抽抽了一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年城主府能够一连换了五个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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