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4)
做一个马前卒,将来与国师对上,也多少算有个人质。
六弦问道:“国师既然愿意把这样的宝衣给你穿,想必你在国师心中地位很重要?”
这种时刻,魏赟是不会掉链子的,立刻斩钉截铁地说:“那当然了!国师亲口说过,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可是一国之君,是国师肝脑涂地要侍奉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国师最重要之人。
六弦看他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若有所悟:“原来你是国师的娈童。”
魏赟:“……”
你他娘地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虽然知道就这么认了可能还比较有机会活命,可如此奇耻大辱,魏赟怎么能甘心承受?
魏赟怒不可遏地骂道:“你简直信口雌黄,含血喷人!我与国师乃是君子之交,岂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
他这样的反应在六弦看来就是恼羞成怒,让六弦越发觉得自己一语道中了真相。
这样功能的衣服,天然就带有禁忌意味。送衣服的人,定然是想将穿衣服的人独占,不愿意其他人触碰他。而面前这人,落到大当家手上后,又一丁点儿的挣扎都没有过,想来定是做惯了别人娈宠,习惯于逆来顺受,才会这般知情识趣。
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想法,任魏赟再怎么解释,六弦都觉得他在狡辩了。
魏赟简直心力交瘁,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就是,对方或许认为他一介娈宠之流,不值得脏了自己的手,终于放下了敌意,转而道:“念在你是个身如浮萍的可怜人,我便放你一马。”
魏赟大喜过望,这下也顾不得自己被误会成国师娈童了,他连山贼头子小老婆都认了,为了活命又何妨背上几日国师娈宠之名?
韩信都能忍胯|下之辱,他自然也能。且先吞声忍气,等到他日再一血耻辱。
“多谢你放我一马!”
六弦摆了摆手,将软剑重新缠在腰间,转身就走。
魏赟留在原地,抬头四顾,目之所及只有灰蓝的天,散淡的云,随风摇动的草木和静默无言的山石。莫说是下山的路,便是回山寨的路,都看不见踪迹。
现在日头还高高挂在天空,可若是叫他自己摸索路径下山,便是月上中天都不一定能走出去。
左右为难之际,魏赟也只好咬咬牙,跟上渐行渐远地六弦,望着他的背影,按图索骥。
山中并没有路,只有乱草和碎石,六弦摸索了半晌,才找到一条隐约的羊肠小道。
六弦找到这羊肠小道,便停下来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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