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3 / 4)
赟觉得恰恰相反,这衣服可爱死了!
他拧眉,十分痛心地道:“这衣服乃是三年前一个道士亲自为我穿上的,他算出我命中有一死劫,须得有这身衣服,才能保命。”
他再一次旧事重提:“所以,便是几年不得洗澡,为了性命着想,我也只得忍了。只是没想到会遇上大当家,更没想到与大当家会有这样一段缘分,若早知如此,便是死了我也不穿这身衣服!”
风满山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感动不已,忙道:“你的性命也很重要。况且,你又不知道会有今日。我不怪你。”
魏赟立刻领悟到,哦,我的性命也很重要,只是没有你重要是吧???
你他娘的倒是想怪我,你怪一个试试?
现在这种情况,圆房是不可能了,连睡一张床都没有可能。一是怕扎,二是某人三年都没有洗澡了,他不怕她唐突,她还怕他唐突自己呢!
风满山是个大女人,怎么能让一个小娇郎睡地上?
她自己抱了被子,在地上铺了,打算打个地铺。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其他娇郎睡觉,只是新婚之夜,若她骤然离去,以后这满山寨就没有小娇郎的立锥之地了。
她风满山既然娶了这个男人,就得对他负责任。
魏赟不知道风满山心里还有这些想法,他仗着自己有护身宝衣在身,看到风满山铺被子准备打地铺,一下子戏精附体。
他期期艾艾,泪光盈盈,自怨自艾地道:“都怪我这身该死的衣裳,咱们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我多想立刻就脱了这身衣裳,与大当家你……”
风满山听得对方这番情不自禁的真心剖白,内心动容至极,唯有一点不甚满意。
她轻轻拧眉道:“你是男子,怎么能口出如此孟浪之语?”
明明是个雏儿啊,难道她看走眼了?
不会啊,她的相人之术向来灵验的!若不是雏儿,她才不会把他带进山寨呢。
魏赟当然不知道大当家眼力非凡,还能一眼看出一个男人是不是雏儿。他把她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当下掩面而泣,哭叫道:“我也知道自己此话太过孟浪,不是个好男儿该说的话。可是我一见大当家,便情难自已,明明不该说的话,也忍不住说了。”
风满山这下心满意足了。
她就是说嘛,这小娇郎分明个雏儿,怎么会说出这般淫/浪之语,原来是因为她……
哎,实在怪不得他,都怪她魅力太大!
风满山看着几乎要羞死过去的小娇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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