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5)
境。他身着华丽,十指白皙纤细,跟他做皇帝时比也不差什么,看着就出身不俗,眼下却只有一个婆子来催他换喜服,此处又如此粗陋……
莫非……
她乃家族弃子或是为爱夜奔,私定终身???
那这婆子是自己人吗?
……应该不是,她口口声声都是男方家的口气。
魏赟心里乱如麻,却也不得不做好最坏打算。他伸开双臂,“既然如此,便伺候更衣吧。”
魏赟一出口,心里就是一喜,他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显而易见很接近自己原本的声音,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男儿身保住了!
若不是有这碍事的婆子在,他真想不顾形象地伸手摸一摸,给这个令人欣喜万分的信息加把锁!
那婆子却是眉头一皱,却很快一脸笑意地道:“娘子说笑了!您这身衣服别人碰了手便如针扎一般,内中机巧,须得您自己解开才是。”
她眼珠转了转,寻摸着自己刚刚说了半天,这人都没出言反对,想来这门亲事对方也不是很抗拒。
婆子便出言调笑道:“早些将衣服脱了吧,不然圆房时大当家扎了手可如何使得?!”
这衣服还会扎手?
魏赟心头疑惑,再次试探道:“我这会儿浑身乏力,你便帮着脱了吧。”
说着,他还朝那婆子靠近了几步。
那婆子却面露难色,犹豫着伸出手来,一摸到他的衣服,便惊叫一声锁回了手,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魏赟心里狂喜,这下子童子身也有保障了!
魏赟心里打着小盘算,面上却歉然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虽非我本意,却叫你受伤了,真是我的不是。”
婆子见他醒来没有恼,也又没有闹,心里已经满意至极。她方才伸手,也不过是存了心思再探个究竟。这会儿确信是动他不得了,便愈发地和颜悦色。
“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娘子莫要挂在心上。”
魏赟装着乏力的样子,顺势坐在床上,问:“我与你们大当家是怎么遇见的?”
魏赟这话问得中规中矩。按魏赟所想,大当家这种称呼,要么是行商,要么是山匪。若是后者的话,自己说不定是被强抢“民男”了。
婆子犹豫了下,她不知道魏赟现在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是在套话呢。她以为魏赟至少是知道大部分实情的,可能是不知道自己昏迷后的事情。至于魏赟怎么昏迷的,婆子心里也有自己的猜测。她们大当家这般行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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