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同鸭讲(1 / 5)
五楼,隔着窗帘,能看到宋砚冰家亮着暖黄色的灯。
沈让初一那会儿,宋砚冰上初三,俩人好巧不巧在同一个学校,却很久没说上话了。
他那年15岁,正是开始发光的年纪,校草学霸之类的令人遐想的头衔都被无一例外的赠给了他。
沈让那时候以为自个儿同班上叽叽喳喳议论宋砚冰的他们一样,都憧憬这个寡言不爱笑的男孩儿。
沈让搬家后宋砚冰仍和奶奶住在那儿,晚上下了自习就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回去。那时候沈让住宿,就趁着走读生下课混在人群里偷偷溜出去。宋砚冰从不与人结伴,也不爱左顾右盼,他就跟在宋砚冰后头十步多的距离送他到他家楼下,直到看着他卧房里的灯亮起来才心满意足地翻墙回宿舍。
他挺怕他在路上回头,或是突然来到窗口看到楼下的自己。
年少的喜欢微茫无意义,也配不上他的回头。
后来年岁渐长,才知道他同那些憧憬宋砚冰的人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那时的小区也这般老旧的缘故,沈让仰头望着宋砚冰家,在昏暗的路灯下莫名有种亲近感。他幼时和母亲一起居住的老房子,确实很久没能回去看过。
脑袋一下子安静了。
单元门上有灯亮着,应该是修好了。沈让犹犹豫豫地按下了050之后,垂下了手。
四围草木繁盛,晚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宋砚冰家门牌号是多少来着?
“……”
想不起来了。
似有虫声蛙鸣在幸灾乐祸。
沈让无法,只得给宋砚冰发了微信:在家吗?我来拿脏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宋砚冰都没有回复。
这会子走了显得挺没诚意,沈让继续发道:我在楼下了,你的衣服我回去洗干净了还回来。
沈让腿上被咬了好些个蚊子包,身上也没带能止痒的。已经十多分钟了,或许他就没把手机放在身边。沈让挠了挠腿准备告辞,正要给宋砚冰发消息约下次,楼道里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仿佛能感受到身后溢出来的灯光。
兴许刚刚又想到那些破事儿,心里头浑浑噩噩的,这不合时宜的光就又把心里那块阴暗的角落点亮了。
沈让掐了掐大腿,自我暗示都是错觉,冷静冷静。
念了定心咒后,沈让笑嘻嘻转过身去。
就着苍郁的绿化和月光,他笑的贼假贼好看。
“……”
宋砚冰难得的没有报以微笑,语气却不甚骇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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