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东西(2 / 4)
服怪难受。
烈日当头被汗水沾湿好歹有清风徐来一阵凉爽的快感,现在身上湿嗒嗒的,大夏天都嫌冷。
沈让翻完了朋友圈,下意识打开了猫爪直播。
经过上一次他已经切了小号,麻溜的摸去了花兼的直播间。
这次可没人再抓住他不放。
花兼直播间在重播昨天的录屏。这些天他开播倒准时,都是十一点开外两个小时收工。有时候是单排,有时候是同箫撒一起。
赛季初的排位环境不佳,他俩也有翻车的时候。沈让盯着花兼的失误忍不住笑出声,没注意身前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声。
“宋师兄,你怎么来了?”戴霖看着宋砚冰湿掉的半个肩头,有些意外。
沈让一抬头,就看见宋砚冰撑着伞在雨中看着他。
他薄唇轻抿,看不清是不是在笑。
宋砚冰脸上鲜少有明显的情绪起伏,笑意向来很浅很淡,有种没有入到眼底的感觉。
只不过搭配上他周身的气质和这张脸,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这是身在临溪的绵绵细雨中,一定会很好看。
宋砚冰把另一只手上的两把伞递给戴霖:“我来送伞,分给你们的同学吧。”
戴霖正在跟隔壁宿舍的同学聊微信,连忙道谢:“那我就先去找他们了,麻烦师兄你带小让回去,多谢宋师兄了。”
沈让愣愣地看着戴霖把自己丢下,心想着他是不是该找个时候给室友们恶补下他被宋砚冰堵在楼梯间里的年少时光。
不过好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宋砚冰给他的童年噩梦也渐渐消散了。
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怕他。
沈让还没反应过来,宋砚冰就站到他身前瞥了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声音比以往低沉了好些:“在看直播?”
“……”这人怎么随意看人手机?
“如果我不来,你是打算在这里站一天吗?”
宋砚冰虽寡言不易亲近,却疏远有度,甚少对人这般严厉。
他本就生的瞩目,好些人都闻声看了过来。
沈让:刚说完他不可怕,呵呵哒。
沈让被怼的有些蒙,只能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一句疑问硬生生将两人隔开。
宋砚冰:我怕你淋死在操场,做鬼来纠缠我。
“我在那边实验楼上课,碰见了何容他们。”宋砚冰的语气并没有因此缓和,“别人都知道发朋友圈问问有没有认识的人在附近可以借把伞,你怎么就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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