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恍惚(1 / 5)
在日头正盛下站了近两个小时的军姿,沈让满身是汗,大腿、后背处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教练刚宣布解散,室友几个立马聚在一块儿,不约而同抛了个一言难尽惨绝人寰的表情。
好在已经熬过一大半了。
“饿死了。”沈让揉了揉肚子,恨不得飞到食堂去,“操场离食堂也太特么远了吧,我要虚脱了。”
“唉,走快点儿吧。一会儿人多了咱又找不着位置。”话毕,何容拱了拱沈让的肩,示意他往右边看,“我是不是出幻觉了,我又看见宋师兄了?”
沈让:“?”
你在他身上装了雷达吗?
顺着何容的视线望去,不难看见宋砚冰。
他穿了件白衬衫,在人来人往的迷彩服间格外打眼。
唐肖昭一眼瞅见他手上拿着的是披萨盒子,看看何容看看戴霖,三人恨不得跟着沈让一块叫他声哥。
宋砚冰朝他们招了招手。
四只饿死鬼毫无尊严地飘了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沈让刮了刮鼻头,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最近和宋砚冰碰面的频率,太勤了些。
“我在这边做实验,不知道老师集体订了饭,自己也订了一份。”宋砚冰把披萨盒子递给沈让,还是一贯冷冷的调子,“浪费了可惜,想你……们刚好在这儿。”
沈让生怕自己肚子咕噜叫出来,自然没听见宋砚冰话里生硬的转折,也没推辞,“谢了。”
“谢谢师兄。”室友也跟着道谢。
来往的人脸都晒得红红的,沈让更甚。
宋砚冰语气低沉:“擦防晒了吗?”
坪湘偏南边,晒上一天脸疼得慌。上次教军歌时问过他没准备,宋砚冰当天就去买了一支给他。
“嘿,没事儿。小让可受人惦记了,一休息就有妹子拿防晒给他用。”戴霖坏笑着拱了拱唐肖昭,“是不是啊?”
唐肖昭也帮腔:“那可不,也只有我们这种糙爷们没人心疼。”
沈让讪讪笑着不语,宋砚冰不会看出来他没用了吧。
宋砚冰眸色暗了几分:“我先走了,一会儿学生活动中心见。”
话毕,宋砚冰就先行离开了。
他身上没有夏日该有的温度,宛若行于人潮中,却没有沾上分毫飘舞的灰尘。
他一走远,四个人毫不犹豫地打开盒子先一人拿了一块,没有任何形象地边走边吃。
“这真不是你亲哥哥?”戴霖吃完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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