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烦躁(3 / 6)
,你多出去走走别总憋着……”
宋砚冰耐着性子听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唠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你是段康吗?”
fate主教练段康,凭借一手神鬼bp圈内闻名,更可怕的是他那张念咒一般唠不停的嘴。
“行,对不起我错了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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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索的电话铃声将梦境撕开一道口子,继两个闹钟后终于以摧枯拉朽之势叫醒了沈让。
“喂,让让。”
估摸着室友还没醒,沈让把手机放在耳边,用被子蒙过头顶,轻声回道:“妈。”酣梦沉沉后的余音一览无遗。
“早些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你不是才醒吧……”
“嘿嘿,谢谢妈妈叫我起床。”沈让卖乖道。
在糖罐里长大的孩子,和母亲说话的时候,撒一两句娇都是条件反射。
“坏小孩。我听你哥说,你摔伤腿了?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也不知道跟我说。”
“嘿嘿,这不是怕您瞎担心嘛,您那么忙,辛苦把我俩都送走了,还操心这操心那的。”
母亲不理会他花言巧语,打断道:“少说好听的糊弄我,到底怎么回事。”
沈让糊弄不过去,只得缺胳膊少腿地交代道:“一小姑娘,气球卡树上了。那树挺好爬的,我就想着上去帮她拿下来。”
“然后你就摔着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鬼一样爬上爬下的,你以为你是小哪吒吗?你也满打满算快三……”
沈母教训大儿子的话到了小儿子这里好像要改改措辞,转言道:“咳,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能不能有点大人的样子!离家那么远,万一摔坏了,谁带你去医院啊!”
“我这不是还没成年嘛,安心做个孩子怎么了。”沈让在床上滚了一圈,志得意满地撞到了伤腿,疼得咬牙道:“哥带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事的。再说,我哥还打我了呢。腿要坏了都是他打的,妈妈放心吧。”
沈母闻言笑了,电话那头出了一声男人的轻哼。
沈让知道除了他哥也没别人会做出偷听电话的事,贱兮兮问道:“吴彻想我啦?”
“我想你在外面饿死没。”
如果嘴硬心软缺个代名词,那一定是沈让他哥吴彻的名字。
沈让长在重组家庭,与他哥除了姓氏不一样,性格爱好什么都挺合拍。
吴彻他爸、沈让他妈都不是健谈的人,带大的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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