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烦躁(1 / 6)
“哥哥,刚刚是谁呀?”
宋月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宋砚冰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又一阵好哄把她送回去睡觉了。
这会儿刚七点,他昨晚直播到深夜,如果不是物业这么一搅合,估计要睡到艳阳高照。
老小区隔音效果差,他直播音效不可避免,战战兢兢地试了三四天,终于遭到了投诉。
物业刚刚找上门来说明了下情况,顺便语重心长教育了下学生应将心思多放在学习上,半夜打游戏容易掉发秃头,拯救发际线要从当代大学生做起。
作为在坪湘上了一年学的外来住户,物业操着一口坪湘话叽咕叽咕说了半天,他除了刚开始耐着性子听清了来意后就没听懂几个字,只瞥到了投诉单上的八月三十一日晚。
宋砚冰抿唇,不就是昨晚吗?
从有点小浪直播间出来后,箫撒不肯罢休非要继续打,这一排就是排到两点。
宋砚冰退役后蹭了一段时间的课,近期才开始办理复学手续,几个校区来回跑,晚上又直播到深夜,只能靠早上多睡会儿。
被物业搅黄的休眠还没醒透彻,又有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喂喂,花儿你猜猜我是谁?”
宋砚冰倒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在脸上贴着。本就在好言好语送走物业后窝着起床气,一听是箫撒故意哑着嗓子说话,下意识就想挂断。
他顶着花兼这id打了这么久游戏,这么叫他的也只有箫撒独一个。要不这始作俑者拉着他双排,也不至于熬那么晚,顺带收到了投诉单。
不等他回答,电话那头箫撒继续道:“一个月没听到我的声音了,有没有想我啊?”
宋砚冰无语,昨儿晚上才连麦双排到两点,敢情从八月三十一号到九月头上,也算历时一个月。
“有事吗?”
“没,就想你了。”
宋砚冰挂电话的速度,男默女泪。
箫撒契而不舍的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手机就一阵一阵在他手边抖,宋砚冰无奈,只得接通。
这次箫撒没再卖关子,问道:“那小子就是上次你说要带的新人?”
“是,早点带出成绩来早点结束。”
他签约猫爪四个多月第一次接带新人的任务,这种活动历来相当于新人的一次跳板,关乎日后的发展,他不想耽误人家。
“哟,你准备怎么带出成绩来,靠自己给他砸礼物?”虽是调侃的语气,箫撒话里却有些指责的意味。
宋砚冰无话反驳,他昨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