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欲披荒草访疑尘(3 / 10)
我发现过,但是不明确。”慕次说。
“认为嫌疑最大的人是谁?”
“我母亲。”慕次回答得既冷静又干脆。
俞晓江短暂沉默。
慕次鼓足勇气地问了一句:“认为,这部秘密电台应该是哪方面的?”
“日本人。”俞晓江回答得很肯定。慕次的烟灰烫了手指,他心口很堵。
“假如我的假设是正确的,那的处境就很艰难了。”俞晓江说。
“杜旅宁怎么看?”
“他的态度很暧昧。也知道,他十分推崇汪精卫的所谓‘曲线救亡’政策。他对日本人抱有幻想,或许,他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慕次停下脚步。
“怎么了?”
“他还不至于要投靠日本人吧?”
“很难说。”俞晓江低头看着雪地上走过的足迹,历历可辨。“我们无法推断他到底会走多远。”
“如果说,我的母亲居然是一名隐藏很深的日本间谍,我觉得匪夷所思。”慕次说。
“是她的儿子,对她了解多少?”
慕次沉默了。
他对自己的母亲的确不甚了解。
童年时期,母亲的冷漠;少年时期,长期的寄宿生涯;青年时期,不回家的“叛逆”。使自己和家庭永远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所有这一切,都让慕次感到对母亲的生疏和茫然。
“也许,我应该去拜访一下,我的……那位神秘的‘哥哥’。”慕次说。“或许他能告诉我一个答案。”
“问题是,对他是否信任?”
“对于一个曾经救过自己命的人来说,他应该赢得信任!”慕次说。
漆黑的冬季,夜幕低垂,阴冷的月色投下几丝血腥味,居高临下地凌逼着杨家花园里的树木都卷缩萧瑟的寒风中,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残雪中走进花园的小佛堂。
“徐玉真”佛堂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拢,万事皆空般的俯身低头。
她仿佛忏悔。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原名小山缨子,是日本参谋本部陆地测量总局支那派遣军的一名帝国之花,自从她接受任务起,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她都遭到了重创。
她的脸被手术刀割裂成另一个女人的模样,她的贞操给了一个她不爱的中国男人——杨羽桦。她的内心世界里,帝国军人的荣誉是高于一切的!她不惜牺牲个人情感,甚至可以不惜侵犯自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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