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间不容发生死际(6 / 7)
旅宁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厦将倾。”
“局座?您很悲观。”
“我很现实。”杜旅宁说。“查,查下去,看能不能抓住这条毒蛇。”
“是,处座。可是,共产党?”
“也不能放松,他们的会议虽然结束了,他们的人还得分批出上海,监视所有的港口、火车站,严密监视,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是,处座。”
此际,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黄埔江上,海轮即将起航。
丛锋穿着海员的工作服,他和轮船上的工作人员一起拎着随身行李,从内部员工通道走向海轮。
随即登上甲板,进入船舱。
“雪狼”撑着一张黑色的伞,目送他离去的身影,听着海轮起航的声音,“哗!哗!”的汽笛锐叫,他听来很是悦耳动听。
他默默地转过头来,上了钟云迪的车,汽车与海轮几乎是同时缓缓驶离了码头。
雨渐渐停歇,雨痕逶迤的走廊上,透着几许清凉,春和医院的住院部里弥漫着香樟树浓郁的香气,这种常绿植物,一经雨水洗涤,显得格外精神。慕次的病房里很清静,慕次睡着了,因为天气好,他的心情也好,所以睡得十分香甜。
夏跃春和阿初都靠窗台上看天色,看表。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因为,丛锋的海员差事,是阿初叫韩正齐从海关朋友那里办妥的。
“好了,放心了。”阿初说。
“这话说得蹊跷,他不是朋友啊?”夏跃春抗议了一句。
阿初脸上做出一种奇怪的笑,夏跃春只当看不见。
“听过一个古老的波斯传说吗?”阿初问。
夏跃春摇头。
“有一个国王和他的臣子赌棋。既然是赌,就一定会有输赢。那么,输的一方会答应另一方的一个请求。结果,国王对弈中败北。臣子的请求是,棋盘的六十四个方格中以指数放上米粒。第一格放一粒米,第二var/var格放两粒,以此类推。当放满六十四个方格时,已达一万亿米粒。”
夏跃春知道他要表达什么含义了,他指责自己以“欺瞒”的方式来获取他的帮助,利用他的“亲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等等。”夏跃春说。“我不是说的那位臣子,说的那位床上。”夏跃春朝病床上的慕次努努嘴。
“不,才是那个真正得胜的臣子,站幕后的人。用我弟弟的生命做筹码,赌我的性命。我就是那个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