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各有经纬一片天(2 / 15)
了沾碧绿的茶水,暧昧地伸出舌头来,试了试茶温,然后,平静地等待访客。
访客来了,尽管来的很不情愿。
韩正齐推开了茶房包间的矮门,躬身而进,浓烈刺鼻的香水味道放肆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榻榻米上的光线很幽暗,橘红色的灯下是正襟危坐的徐玉真,他过去的女主人。
一个曾经救过他性命的女人。
茶室里,余碳微热,茶水温凉。
“坐。”徐玉真说。
韩正齐面无表情地坐下。
“还记得吗?夜来的茶香?”女人温存地问。
怎么不记得?那一夜的温软芳香,致使他痛悔了一生。
“怎么不说话?”徐玉真专心留意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底,她象一朵迟暮的昙花。以招摇的姿态,瑰艳的俗,引诱着自己。割弃了多年的噩梦开始重新露出邪恶的笑容,这是他的前愆,他的罪孽,他难以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魔鬼。
徐玉真替他冲茶,死气沉沉的瓷碗面上漾起春色溶溶的碧漪,仿佛死灰复燃。碾得粉碎的茶叶末漫上碗口边,被杯盖轻轻一刮,纷纷打旋,露出几分贪淫悦己的本相来。
徐玉真将茶碗转动一圈半,恭敬地递茶给韩正齐,并发出诱人的微笑。具有矫情意味的献媚笑容,淡淡溢出靡靡之色。
“我不是来寻花问柳的。”韩正齐一无旁视地喝了一口茶。
“我也不是人尽可夫的。”徐玉真正色分辩了一句。“茶味如何?”
“寡淡如水。”
“那是的心太过寡情之故。”她点起一支烟。“直楞楞地看着我做什么?”
“,以前不吸烟。”韩正齐说。
“人是要变的。”徐玉真勉强地笑笑。“岁月改变人生。”
“请我来,不会是单纯的凭吊旧事吧?”韩正齐板着脸说。
“我之间,有既往可供凭吊吗?”徐玉真反问。
“那最好!”韩正齐说。“最近做了很多事,与身份很不相符。我很奇怪。一个为人之母的人,怎么会做出令人发指的‘灭子’大案。”
“您不了解。我是最息事宁人的了。可是,是他们,他们不放过我。我没dfn.99lib?/dfn想炸死他们,我只是警告,警告而已。”
“死了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完跟这件事情毫无关联的!纯粹是无辜被害!”
“是她们运气不好!”徐玉真身体僵直地挺起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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