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何日归家洗客袍(2 / 10)
杨羽柏静静地坐同济医院阿初博士的诊室里,他特意挂的专家号,他是专程来拜访这位素未谋面,却又令他近日来心惊胆颤的人。二十几年的痛苦煎熬,促使他的心智苍老,他早已疲惫不堪了。
他存吗?他应该存。二十年前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杨慕初的孩提影像无所不,无时无刻地影响到他及其敏感、及其脆弱的神经。他宁愿相信英子是“子虚乌有”的捏造事实,也不愿意再次面对杀戮。
但是,当他看见阿初满面春风地走进诊室的瞬间,他不寒而栗了。
他惊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自己亲手毁灭过的“灿烂笑容”,现又重新展现自己面前,脑海里无数次穷形尽念那孩子纯真的模样,都这一瞬间证实。自己二十年来的梦魇,莫不渊自这张熟悉的脸。
“您好,初医生。我跟您预约过,鄙人杨羽柏。”杨羽柏站起来,表示对医生的尊重,他脸上挂满笑痕,心中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笑意。
“久仰高名。”阿初说。“请坐,杨先生。杨先生哪里不舒服?”
“我近来,由于天气变化多端,生意上也不太顺利,心情烦躁,心律也不大正常。恐是大病来临前的不祥预兆吧?”
这段口气和蔼、言语怪诞地话,并没有引起阿初的注意。
“我替您看看。”阿初依照程序为杨羽柏检查。“您舌面干燥,皮肤弹性减弱。您长期患有很严重的鼻炎,所以感觉呼吸不畅,张口呼吸的习惯,导致您口腔内津液缺乏。您的睡眠怎么样?”
“不怎么样,总是噩梦缠身。”
“所以您吸烟?大量吸烟,会影响您身体的健康。确切地说,您应该注意肺s./s部的保养。”阿初做完初步诊断,替杨羽柏开了几种西药。
“冒昧地问一句,您夫妻生活协调吗?”
“这跟身体有关吗?”杨羽柏问。
“当然。感性的压抑最终会导致理性的暴力。”阿初说到此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虽然是陈词滥调,不过值得您考虑。哪怕是为了您夫人的身体健康。”阿初说。
“我妻子身体不太好,所以我们,也了解,我们也上了年纪……不可能像年轻人一样狂欢纵欲。”
“纵欲固然不善,不过,禁欲对身体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果然是从国外回来的医生,既开放、又有趣。其实,我对医学养生诸如此类的常识是盲目无知的,不过,有一点我知道,中国传统的医生是不会这样告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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