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门人即闭门人（6 / 7）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杨太太异常激动。“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忘记吧，忘记所谓的怨恨，怨恨，会让变得自私、狭隘、丑陋。”

“我还不够自私、狭隘和丑陋吗？二十年前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啊！这二十几年来，我一直痛苦的深渊里辗转，我，我连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都不敢正面相对，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为做什么？”

“可以做我的男人。”

“的脸！的脸一直提醒我，告诉我，我是个作恶多端的罪人。”

“我的脸，是为了牺牲的。”她冲动地拉过杨羽柏的手，让他的手抚摸自己苍白的面颊。“我的脸，一直努力的帮掩盖事实的真相。不是吗？”

“事实是无法掩盖的。”杨羽柏抽回了自己的手。

“事实上，已经十几年没有碰过我了，我是个女人！”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我是的女人！”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杨羽柏冷淡地回应。

“那证明给我看！”杨太太猛地把睡衣脱掉，她虽然青春已逝，但是过度的保养，使她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可是，杨羽柏眼里，白色毛孔里总会溢出猩红的血，很多年了，他从来没告诉过她，他现已经不能碰女人了。

他只要一看到女人的身体，他就会看见血，他唯恐自己会得神经分裂症。“我不需要用爱去证明对的忠诚，我已经为付出了人世间最惨痛的代价！以为，我让寂寞孤独的活着，是利用的身体对进行谴责和清算。错了，我不碰，是怕自己伤害。”

“说得很动听，可是我，不相信。我知道，爱她！”

“不！”

“从来没有得到过她！是杀了她！”

“不是的！”杨羽柏象困兽一样红了眼。

“我告诉，告诉一个秘密，一个梦寐以求的好消息。她们没有死！她们一直都活着！”杨太太的脸仿佛霎那间被撕裂了，露出极不协调的狰狞面目。

“胡说！”杨羽柏咆哮。

“我看见他了。”

“他？他是谁？”

“的另一个‘儿子’。二十年来不断带给梦魇的‘儿子’，那个曾经告诉我已经死了的孩子。我看见他了，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

“不，不会的……”

“没有这样逼真的画面，活脱脱就是他父亲！”

杨羽柏浑身瘫软地坐了沙发上，他的额头冒汗。

“他们都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