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宫花旋落已成尘(5 / 14)
新的地址,只不过把收信人的称呼改了改,改成和雅淑女士亲启。然后,将信放进给老婆孩子的一类信中。他希望,真能像和雅姗信中所写,他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希望她的妹妹能及时收到这封信,不至于陷入生活的泥潭。
就他埋头工作时,他听见了杜旅宁的声音。
杜旅宁好像刚从自己的办公室过来,他一进门,就叫晓江把“新7号资料”拿给她,不过,他看见闻声起立的慕次,还是颇感意外。
“坐。”他向慕次摆了摆手,回头问晓江:“怎么,忙不过来啊?”
“是啊。”晓江说。“学生们晚上缺少娱乐,几乎每个人都写信,写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我真是应接不暇,疲于奔命。”
“几乎每个人都写信?杨慕次,写了没有?”
慕次立正答:“没有!”
“为什么大家都写家信啊、情书啊,聊以消遣寂寞,为什么不写,连一封报平安的家信也没有?”
“因为我没有时间消遣寂寞。”慕次趁机发泄不满。杜旅宁不答话,他随意抽取一封信件来读,不过读的很认真,也很动情。“……我看不见天空的颜色,看不见花和树的自然姿态,我象一个空气中的彩色肥皂泡……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杜旅宁把信放下。
“这是一首新诗,老师。看不见天空的颜色,是因为同学们很悲观。”慕次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杜旅宁。“看不见花和树的自然姿态,是因为花和树的生长被扭曲了。”
“花和树代表什么?”
“爱情。”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人类最珍贵、最真挚、最炙热的、最朴素的情感。”
“爱情能够维持多久?”
“天长地久。”
杜旅宁大笑起来。“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清楚,是太幼稚?还是太深沉?”
“他应该是对爱还很幼稚,用情却很深沉。”俞晓江打趣说。紧接着,她把一份密封的档案交给杜旅宁,说:“处座,这是您要的材料。”
杜旅宁接过档案,说:“这些信件,特别是给父母、老婆孩子的平安家书,如果不涉及党国机密,检查完后,就尽快替他们寄出去,其余的信件和情书一律销毁。”杜旅宁走到门边,突然折回来,说:“晓江,刚才说缺少娱乐?”
“是。”
“我们应该立即调整一下学生的课程,比如,交际舞和音乐。”杜旅宁说到这里,又对慕次说:“这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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