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4)
否则要都跟酒店房门般关的死紧我非疯了不可。凡是有歌声的屋子我都直接忽略,我只看那些灯光黯淡悄无声息的,果然抓到不少对依偎在一处的男女、男男、女女。
其实这会儿正经唱歌的人已经不多了,好些人都喝的歪歪倒倒的挂沙发沿上,远处传来一哥们儿的如泣如诉,“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破音了,从八千米高空直接摔下来,我含着恶意心道叫你丫没事学迪克牛仔。
ktv的走廊永远设计的如同迷宫般曲径通幽,我们拐了一个岔道,灯光陡暗,这一部分的包厢已经停止营业了,黑灯瞎火的,从服务生到扫地大妈都鬼影子不见一个。我们步履匆匆的经过,高跟鞋在地上撞出“笃笃”的闷声,我像《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那样机械的推开一扇扇的门。
“再找十分钟,”我哑着嗓子,“找不到就算了。”
他没说话,幽暗中握了握我的手,又松开。
鬼使神差般的,我想起小时候夏天没有空调,我老喜欢对着打开的电扇唱歌,唱“我有一段情呀,说给谁来听……”,全是颤音,跟打摆子似的,或者就是“啊……”各种扭曲颤抖,总之到哪儿只要有开着的电扇我必定这么干,每次给于慧看到她都要笑话我,说你真够无聊的,然后我就对着电扇颤抖着说要是哪个男人肯陪我干无聊事,我一定会爱上他。
或许是老天开眼,我们终于在盘丝洞里抓到了那对妖精。房间里满是男女重重的喘息,那抹白裙耷拉在皮沙发上,泛着刺眼的光。
一切在我们闯入后戛然而止,变得寂静无声。
我说:“我在外面等你。”然后带上门出去。
等很久都没人出来。
沈恪说,走吧,他们不会出来的。我无语,乖乖跟在他后头。
坐在出租车上时沈恪随手把领带扯松——我这才注意到他居然是一身正装,他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看上去像是操劳一天的样子。
“喂。”我总是忍不住先开口,白羊座的人,永远都是这么苦逼。
“嗯?”他还是闭着眼。
“怎么不说话?”
“你说。”
“哦,我说……咱们这是去哪家酒店开房?”
后视镜里,司机大哥双眼炯炯有神,金光四射!
他蓦地睁开眼。
“……不去酒店!”
“那去哪儿啊?你家?”
“嗯。”
“原来你是喜欢带女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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