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2 / 5)
的致命伤,精准至极。尹欢眯眯眼,伸手在他的伤口处比一比。
“这些伤,是用手撕开的,或者说,是爪。”
负手站在她身后的沈近竹,说出尹欢的猜想。烟雾在藏在袖子中的指尖消失凝结,变成一些粉末,沈近竹若无其事地掸去,转身往前,“去看看刘老爷父女吧。”
尹欢耸耸肩站起来,好脾气地叫住另一边的郑源,“怎么样啊小仙长,一起去看看?”
郑源即便在另一边查看,也听到了他们的话,径直提着剑跟了上来。
沿着刚才走过的路,几人很快到了后院,一阵阴风吹来,又搅起一股腥臭味。在这里,似乎比前院还要难闻些。
尹欢落在沈近竹的后面,还没有看到尸体的全貌,就先捂住了鼻子。仿若是一千条鱼死后的恶臭味,又在里面掺杂了血污的腥气,以及一股若隐若现的妖气。
不好,尹欢低垂着眼睛,努力压制心绪浮动。总不能从刚才的灭灵香下逃开一戒,又在此时心绪浮乱漏了马脚。
突然一阵清冽的香气,从万千恶臭中突围出来,让人瞬间联想到了月夜下的古松。
尹欢刚有些变竖的瞳孔立马恢复,抬眼看去,就见到沈近竹燃起一炷香,插在了一旁的土中。
“沈近竹,你何时这般娇气了,这些味道都受不住?”郑源也走过来,狐疑地盯着他的脸问道。
沈近竹面色平静,在烟雾中注入一丝灵气。随着他的动作,飘渺的烟雾收拢成一束,像是受人指引一般,朝着后院的墙边延伸过去。“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香,驱散腥臭味之外,也能指引妖力散去的地方。”
在沈近竹的视线中,还有一缕细弱的香在尹欢的伤口处蹭了蹭,才又离去。眼眸低垂,他率先朝着香雾指引的院墙而去。
而他的离开,也让后面的两具尸体显了形。远比前厅的小厮们死状可怖,刘氏父女,被野兽般的东西开膛剖腹,空荡的腹腔内,不见任何器官。更让人觉得绝望的,是他们圆睁的眼睛和向上僵直的双手,仿若最后一句求救的话都没说出来。
郑源看得一愣,愤恨地跺脚,“妖物可恶!待我捉到他,定要让他也尝尝这样的苦楚!”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万一他们先做了更可恶的事呢。”在指尖绕动头发,尹欢笑的不咸不淡,似乎这样的惨状也不会触动她。
方才的试探或多或少打消了郑源对她的怀疑,可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还是不免指责,“你这女子,怎能这样铁石心肠?妖物就是可恶,纵然这两个人犯了滔天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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