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4)
“嗯~”南疏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她下意识的想着,或许她活着的时候慈善做的太少,洗不清她身为资本家儿女的罪孽。
头疼到这一地步,大概是下地狱了吧。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却实打实的感觉到了皮肤,再次拥有了触感南疏不禁有些震惊。
她摊开了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此时是有实体的。
而周围的环境也不再是坟堆,更不是天堂亦或地狱,是她二十岁前,家里老旧的装修。
当年装修的时候还没有流行无主灯的设计,所以家里处处可见豪华的大吊灯。
偌大的别墅,昂贵的硬装、软装。
或许是注意力被眼前的装修所吸引,南疏甚至感觉自己的头渐渐不那么疼了。
按理说,就是回马灯,这也回的太慢了些。
因为这装修在她的记忆中并不久远,所以她很快就回忆起了自己目前是在哪里。
她正处在自己的更衣室里,从里面这些昂贵的礼服看来,南疏能的算出大概的年份,这应该是自己十八岁高三的这一年。
南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若是回忆的话,她不至于特地回想起自己的十八岁。
如果可以,她想要回到自己更小的时候,那会儿她的母亲还在,父亲对她的关注也更多。
她弟弟出生没有多久,还没有成为将来的那个混蛋样子。
那会儿她的人生,富足、幸福。
她将手从脑袋上放下,缓步走到镜前,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打扮。
黑色露肩纱裙,裙子上绣着她喜欢的玫瑰,纱裙长至膝盖,后面却有大片的装饰垂落至小腿处,下面是一双短高跟。
她的中长发被盘起,这会儿的她有点喜欢奥黛丽赫本,所以一直想要减短刘海,但是考虑到头发难养的问题,最终没有动手。
身后的头发已经让人盘到了脑后,模仿着赫本的发型做了个好看的盘发。
她的手上戴着手套。或许现在就缺一串珍珠项链,以及一些手上饰品。
她的妆造很完美,几乎跟所有她出席宴会时一样。
原本这一造型是不必刻意去记住的,但是南疏却清楚的通过造型,想起了今天究竟是哪一天。
因为这场宴会举办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巧到过两天就是她母亲的忌日了。
当天她就很不高兴,虽然是十分随意过去的一天,却还是让她记忆深刻,深刻到这一条价值两、三百万的裙子,她只穿过这么一回。
这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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