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 / 5)
“好像不太能。”
方才她只顾着看膝盖了,试着走路时,才发现脚踝也扭了,肿起一个大包。
“没事,如果你不介意,我背你回去。”
江珩礼本意是想安慰她这件事算不上大事,可话出口,对上她愣怔的视线,他才反应过来。
他垂下了眼,似想道歉。
魏央在他要再次说话前,抢先道:“好。”
她笑意明朗,面庞舒展,方才的难过早已抹去了。又想起花还散落在地上,支着伤腿蹦了一下,想蹲下去把能用的捡起来。
江珩礼先她一步蹲下,将花全部拾起,交给她。
海棠多多少少沾了泥浆,魏央也不介意,小心翼翼接过吹了吹,妥帖地把花装进布袋里。
少年背对着她蹲下。
魏央想起自己衣衫脏污,低声犹豫道:“我身上脏,会弄脏你衣裳,你回去后估计得洗洗。”
江珩礼摇头,“无妨。”
魏央单脚蹦了一步,趴到他背上。
“回家咯。”
活了两辈子,好像还没有被人背过。
魏央心里开心,把手上捏的一枝海棠,举到高高的天空看,弯眸笑:“真漂亮。”
“我能叫你珩礼哥哥吗?”
她之前这样叫他,是假情假意装小孩儿,现在却是认真问他。
他嗯了一声。
魏央听见他应答,心里暖洋洋的,看着山下经过的沿途风景,没话找话聊:“你为什么想做谏官啊?”
“我父母一生清廉,却遭人构陷而亡,珩礼幼时便发下誓愿,长大后,要做百姓喉舌,为不公之人鸣不平。”
魏央愣住:“可是你母亲不是……”
“那日你见到的,是我养母。”
那日,他竟然知道她在门外?
魏央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无妨。”
夜风凛冽,魏央歪头趴在他肩膀,看着手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海棠花,低声说:“谏官很好。你好好干,将来一定是大梁最好的谏臣,青史留名。”
他不语。
魏央沉默许久,忽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当上谏官,而我却变成了坏人,你会杀了我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知道答案的问题,问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沉默着,无望而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许久,她听见江珩礼温和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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