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5)
浸了,又脏又冷,就是霍连那双温暖干燥的大手给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放到怀里暖了暖,这才背着她回家。
这么一点小事云今记到现在,也许因为除了敦伦,和他亲近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见云今腿脚缓和了,反而哭得更凶,霍连一时无措,硬朗的脸上出现一丝疑惑神情,“又怎么了?”
小娘子清亮如星的眼眸被泪水浸泡,哭懵过去,含含糊糊说着“都怪你”。发丝湿哒哒地粘在脸颊上,时不时还抽噎一下。
霍连的心头好似有什么在坍塌,轰然巨响。他伸出手,迟疑着抚在云今肩背上,将人扣入怀中,安抚地拍了拍。
这是他头回见她哭成这般可怜样,与极致的生理泪水不同,这时的云今看起来有天大的委屈。
“霍连……这是你……”云今捂住了嘴,及时截断。心酸到无以复加,却不敢再往下说,只能在他的肩头默默垂泪。
这是他第一次抱她。
说来真是可笑,成婚四年多,他第一次抱她,却已物是人非。
霍连不知她究竟怎么了,这些天她的状态他看在眼里,和陆家人在一起时,她很快乐,整个人是松弛不设防的。而一见他,就浑身炸毛。那么,这时哭成这样,就是因为他?
“别哭了,我不碰你。听我说完,就让你走。”霍连松开云今,将撇在一旁的罗袜拾起,递给她。
他深深看她一眼,“那日我冲动了,你可以当我做了个荒诞的长梦。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只当听个故事。”
“我在那个梦里,和我的妻子发生了一次口角,她觉得我带回来的丫鬟碍眼,那是考虑到家中女眷安全,不得已雇的武婢。”
又听他提起空青,云今不自觉地皱了眉头,但没打断。
“在寿山我遭遇过两次刺杀,一次是傅七——我的兄弟为我挡了暗箭,他养了三个月的伤才能下床走动,另一次我以胳膊格挡,不然可能被抹脖子。”
这些,从来没听说过。
她甚至连他受过伤都不知道。
云今大为愕然,失神地看着霍连。
他继续说着,“回京后圣上嘉奖了我,姜昭仪也有意将姜氏女郎嫁与我做正妻。”
做正妻……什么意思?彼时他的正妻不是她吗?
难道……
云今哭懵了的脑袋运转起来,不免想起从前听过的传闻,有男子为攀权贵,而停妻再娶的,也有女子家看中男子,将正妻秘密“病逝”,给自家女儿腾位置的。
如今的年份姜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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