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chapter53(2 / 4)
像就会浮现于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聂繁心没有告诉其他人,悄悄在网上咨询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tsd,症状比较轻,也许服用短效安眠药能够缓解;也许需要心理干预;也许只用等,等待受到伤害的对象病情好转。
5月11号,周六,进入重症监护室的第六天,躺在病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她好累,像是走了很多路,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似乎全然记不起,唯有零零散散的几句话在记忆里飘荡。
“姐,你看。”
“为什么不报飞行员体检都过了。”
“因为啊,我想帮你实现愿望。”
“不行,飞行员是你的理想。”
“你的愿望最重要。”
“姐不开心,我也没法开心。”
“法医也很好,没有不开心。”
“不管,都交上去了,改不了。”
仿佛听见她的呼唤,一声又一声
繁心
意识渐渐恢复,痛觉开始明显。连身为活人,最基本的呼吸,都扯得她快疼晕过去。缓了又缓,终于挣扎着睁开一丝缝。
模模糊糊的蓝色人影,白色人影晃过。
这是哪儿她没能意识到发生什么。
手和腿都被轻轻地束缚,喉咙深处插着可以维持她呼吸的气管,根本说不出话。疼得太厉害,想再睡睡,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
忽然,一声激动的惊呼“3号床的病人醒了,对,是万法医醒了。”
这些天,女医生了解到她的背景。
法医。
他们拯救活人,而他们替死人开口说话。都是医生,甚至可以说师出同门,毕竟临床医学,基础医学,解剖学都是法医的必修课。
万漪安静地听她说话“过两天撤下eo,生命体征持续稳定,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都用上eo了,难怪
万漪虚弱地眨眨眼,表示懂了。
她还知道,5分钟前,住在她心里那个人,刚从这里出去。
想见她
“我通知家属,她们日日夜夜都守在门外。”女医生站起身,没有离开自己的岗位,知会护士帮忙。
下午16点06分,护士从本该大门紧闭的icu疾步走出。聂繁心看到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随着轻快而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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