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7(3 / 4)
根,多处软组织挫伤。”
“呃,谁告的密”
万桐手上动作不停“不是涵涵,但是,刘小柔的案子,你别再插手。”她端着水杯走了几步,推开卧室门,“早点休息,明天中午的飞机,出去散散心。”
门砰地一声关上,聂繁心纳罕“老万这块老姜,未免也太辣了。”
万漪拎回两提冰袋“走吧,上楼。”
受伤第一晚尽量避免洗澡,聂繁心只好克服。她在万漪洗澡的空隙,拿着冰袋龇牙咧嘴地熬过自己动手,然而并不丰衣足食的阶段。
这时的她半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刷手机,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好了”
聂繁心没转身,只偏了脑袋“先吹头发吧”
“不急,我帮你冷敷。”
此时聂繁心的上半身仅穿着一件浅色吊带背心,她感觉微凉的指腹动作轻柔地将自己身上的布料慢慢往上撩。
随后,却是半晌没了动静。
“万小雨”
状若平缓的声音像是从万漪喉咙里挤出似的“伤口颜色有点深,待会儿难免会疼。”
“没事,我不怕。”不怕确实,聂繁心自认为算是情感充沛的人,她怕看见妻离子散,怕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怕经历生离死别,却唯独不怕疼。
床侧的万漪拧干一张薄棉巾,小心翼翼平铺在她紫红微肿的后背。
“疼不疼”
“不疼,凉凉的,挺舒服。”
“要是太冷或者太疼,就给我说,”万漪拿出一块冰袋,覆在棉巾上,每次大约停留1分钟,从左往右一点一点压过。
聂繁心闭着眼睛,细细地抽着气。
万漪每换一处,细若无骨的手指便慢慢抬起,又沿着冰袋边缘轻轻地触碰她的皮肤,给人一种似有似无,酥酥麻麻的感觉。聂繁心情不自禁伸手挠了一下,但是症状只能稍微缓解数秒。渐渐地,她才知道自己并不是生理上的痒,只是那种感觉太微妙,让聂繁心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也许是注意力过于集中
没打算细想,她意图转移自己的心绪,不假思索地问“万小雨,你是不是看着所有的后背都像在看尸体”
“嗯”万漪好像怔愣了数秒,蹙眉佯怒,轻剜了聂繁心一眼,随即没好气道,“可惜,手里正缺一把解剖刀。”
“万小雨”
“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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