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2)(1 / 4)
眼前的阴媒看了看西陵,又看了看里头出来的泽兰,终于反映过来,“唉”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姑奶奶啊,这钱都收了,你怎么又反悔了,冥婚啊,不比其他,耽误了时辰,新郎生气了谁都担待不起啊。”
这就在原文故事的开头,少女父母双亡,被阿嫂以一两银子,送去了冥婚。而后,从天而降的仙人救起了冥婚中的少女,解决了那个怨气横生的鬼魂。少女早得知父母是死于妖魔之手,对那妖魔恨之入骨,然而一直能力所限,无法报仇。直到遇上西陵,后来她在西陵房前跪了许久,外头下了几天几夜的瓢泼大雨,少女却一直跪着,背脊挺直,毫不退缩,或许是被她执念打动,最后玄衣仙人执伞而出,将少女罩住,声音像是带着叹息:“或许,收个徒弟也不错。”
接下来的台词听起来十分熟悉,一板一眼的念着,表情一致,动作一致,淅淅沥沥雨声相和,就像是一台咿咿呀呀的戏。
泽兰从果断从轿子里头钻出来,看着西陵,脸上不知落的泪还是雨,声音听起来十分坚韧果断:“这并非我的意愿。”
西陵问:“方才是你在哭,你可是害怕?”
泽兰道:“不是因为害怕,我只是想最后哭一次。”
西陵又问:“你为何而哭。”
泽兰看向天空,无根水接连从上头落下,她声音没有退缩,也没有寻常姑娘家的怯懦:“一是为命运而哭,我无法左右我的生死,无法左右我的婚姻,空有一腔不瞒,手却无缚鸡之力,二是为兄长而悲,他们本因是我的兄长我的阿嫂,是世上唯一的亲人,然而却害我落的向如此境地,记忆里的兄长死了,从此泽兰只孤身一人。”
叶霜灯看了看自己手,指尖苍白,掌心冰冷,轻轻一握,什么都握不住。泽兰这么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比她还小两岁,只有十八。自己从现代而来,却没有她这种果断坚决,看书的时候叶霜灯就很佩服她,如今这一见只觉更加佩服。
她比不上。
西陵似乎看了泽兰许久,继而执着伞就往前走:“怨气横生,为祸一方,的确不可放任不管。”
剧情分毫没差,叶霜灯看着眼前,若她没有记错,接下来西陵会遇上男主秦桑,然后……
她重新抬眼,正如意料之中,眼前是一出富丽堂皇的别院,然而门口却绿烟萦绕,其中有人白衣金冠,执剑在其中飞跃。那是秦桑,正与那个魂魄缠斗。西陵显然也认出了秦桑,一时之间他没有上前,将伞往后仰了仰,目光落在那个他的剑上。
虽在雨中,秦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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