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2 / 4)
个瓷瓶,接着道:“至于叶姑娘中也不算毒,不过是染了一点妖气,即使不用药,过几日便会散去,我这里有几个清骨丹,可助叶姑娘恢复。”
西陵抬了抬手,直接将瓷瓶从三公子手中虚空抓来。向前走了几步,却想到什么,放缓了些步伐,并未回头:“此事今上并未知晓,至于学业,本君自会告知今上给帝姬找一位正经先生。”
荷华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站不稳,她有些不死心,对着西陵的背影提高些声音:“西陵哥哥。”见西陵没有反应,又往前了几步,拦在西陵前头:“西陵哥哥。”
西陵终于看了她一眼:“帝姬还有何事?”
荷华咬了咬嘴唇:“我知道这事情是我顽皮,给她下了一点药,但是我没想害人,西陵哥哥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
西陵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教你三年本只因今上所托,帝姬求学之心甚好,本不应耽误,早该找一位正经先生教授。”
荷华脸色苍白着脸:“什么正经先生?我不要!云泽谁能比得上太微宫的神君,我只要西陵哥哥当我先生!就因为那个人?西陵哥哥你就打算不教我了吗?”
皎皎银发被风吹的扬起,宛如远山云外,千秋月华,一身玄衣却是渊静肃穆,声音一如往常冷冷清清,此刻却让荷华觉得如坠冰窖:“本君从来不收弟子,教你三年以算例外,此后也不打算延续这个例外,与你做了什么并无关系。”
或许是言辞过于决绝,或许是声音语气太过淡漠,荷华久久未从上头反应过来,等到她抬起头,眼前却早已不见了西陵的身影。唯有眼前冬日交错纵横的枯枝上,一抹黄叶摇摇晃晃欲坠。
她觉得,西陵说这番话时候,模样十分冷漠,却又觉得毫不意外。曾经一直以为他教了自己三年,自己应该算是“特别”。然而今日,西陵亲手,彻底打破了她的遐思。到头来,神君还是神君,她亦是从来没有看清过他。
拿着那个瓷瓶回去的时候,西陵表情十分平静。说来当年今上让他来叫荷华的时候,他的确是拒绝的,但是不曾想那时今上却许了他一个承诺,这个事情他考虑了几天,觉得还算不亏,便应了下来。但是他只答应教荷华三年,三年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教她。
至于今上是什么心思,甚至于拿了一个承诺与他交换,西陵自然是清楚的。但是他早已与红尘毫无瓜葛,亦不想有什么瓜葛,荷华的心思他很清楚,但是念着她年纪小,也就没有多加理会。只是不曾想他的不想理会,却给了荷华另一种想法,他早就想绝了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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