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3 / 4)
他,只能孤注一掷的试上一试。她咳嗽了声,抱起这个破旧木桶,对着人肉垫子倒了一个歉:“大兄弟,对不住了。”
抱着木桶,能感觉到贴在心口上那冰凉刺骨的雪水,她又愧疚了数秒,深吸一口气,刚想泼下。还躺在地上的人肉垫子却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坐了起来,泼下的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的一下重新退回桶里,叶霜灯还没从“水怎么会自己倒回去”的震惊中回过神,亦觉得自己手腕一紧,带到视线落下,便看见自己腕上扣着一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尖莹白,掌心温暖。
泼水被抓了包,她如同被抓包的恶作剧的孩子一样,觉得十分惭愧。人肉垫子露出的半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叶霜灯却莫名的觉得心虚,然而回过头一下,觉得自己并不是算作什么恶作剧,实在是不得已之计,最多只是急切了一些罢了,总算提起了一些勇气,理直气壮的看回去。面具遮挡之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叶霜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只听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低沉清冷,不带情绪,却莫名的有种震慑之力:“你在做什么?”
听到这声音,叶霜灯刚刚鼓起勇气又泄了不少。她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你一直不醒,没办法,只能泼一下试试……”
人肉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看了看她。叶霜灯咳嗽一声,连忙解释:“这是我的血,我手伤了伤口又裂了,不慎沾上的……
人肉垫子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却松了松。
叶霜灯立刻抽了回来,跪坐她身前:“这位公子,你是哪里来的?”叶霜灯见眼前这人衣着华贵,举止有度,加上这银发异众,方才又把这泼出去的水逼回水桶,更加确定不是这种乡愿的小村落养出来的。她咳嗽一声:“怎会落到此处,可是受伤了?”
人肉垫子托着腮听她讲完这一系列的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有些惊讶:“公子?”
叶霜灯愣了愣:“不是公子,你难不成是姑娘?”纠结的回忆了下醒来时候压在他胸上的触感……半晌,回过神,露出一个恍然的眼神,刚想补救一下。他却先声开口,恰好将她刚刚启口的第一个音节截住:“今上总共三位公子,你如何觉得我就是?”
叶霜灯懵圈了一会,继而回忆起的确历史有时代,公子只能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只是这个称呼在现世的电视与小说中实在太过根深蒂固,她顺口也就说了。不想,这一开口就犯了一个大错,叶霜灯一时找不到何时的理由弥补,目光游离了一会:“这个吧……啊……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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