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3)
的头发戳到了裴子安的脸颊,裴子安像只温顺的羔羊地示好地蹭了蹭那些柔软的发丝。
他把陆博远绑头发的橡皮圈缠了又缠,固定在无名指上,像个抓住了糖果的孩子:“你看!”
随之而来的是陆博远更深的亲吻,黑暗之中只有唇和舌相触的声音,裴子安想他真的醉得不清,才会做这样羞耻的性幻想。
他们也没有发生什么,除了一个情难自禁的吻。
陆博远打开门帮裴子安换了一身睡衣,准备离开的时候,裴子安忽然抓着他的手说:“我想写日记。”
陆博远只当他是醉鬼心血来潮,拿了一张纸巾敷衍他。
裴子安在纸巾上用手指乱画,发现什么都写不出来之后,又眼巴巴地求助陆博远:“写不出来……”
陆博远从善如流:“我帮你写?”
“好啊。”裴子安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悄声道:“那你不要让陆博远知道……”
陆博远一阵好笑,逗他说:“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裴子安没有回答,陆博远再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轻轻给裴子安盖了被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明天早上起来裴子安不会记得他送他回家,也不会记得一个状况外的吻。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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