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 / 7)
纪勇涛在此刻爬上车顶煤堆。下一秒,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去——
他看见了一个年轻人举枪对着自己,那人脚边堆满了装钱的麻袋。
果然。
白车就是个幌子,用来引开追捕;人早就带着钱爬上火车,跟着煤运车跑了。
年轻人还想再开枪,眼前黑影一晃,握枪的手已经被纪勇涛拧住,头侧吃了一记毫不留情的肘击,被摁到在嶙峋的煤堆里;纪勇涛制服了陈小虎,同事前后查了一遍:勇哥,就这一个人,没第二个人了!
纪勇涛:就你一个人?
陈小虎没说话。
纪勇涛:绝对不止你一个,你被你同伙卖了。他人在哪?
百货商店里,追凶的刘纬德从人群和火腿中艰难地挤过去。
突然,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有些眼熟,而且认识他,带着讶异的笑和他打招呼:刘叔叔!
刘纬德艰难地从记忆里把他翻了出来——这人好像是小纪的那个大学生表弟……
刘纬德推开他:小、小许啊,叔现在有事儿,你先走……
他推开许飞,继续往前挤。
话未说完,前方火腿柜台传来客人们的尖叫声;他连忙挤过去,见到自己追击的脸谱歹徒歪斜在一处柜台上,颤抖着捂着自己的咽喉。
鲜血从男人被割开的喉咙里淙淙涌出,柜台上悬着的一条条火腿被喷满了血滴子。
——二队的消息回来了。追的三个歹徒,击毙一个,逃了一个,还有一个死在了百货里。
——
未完待续
《爱呀河迷案录·缚耳来》
从富民东路的农商银行出来后,他让陈小虎带钱走。
陈小虎一愣,以为是分头跑的意思。楚稼君面无表情:我去收拾他们。
陈小虎才意识到,楚稼君指的是桥头储蓄所那伙截胡的。
陈小虎:我一个人按照运煤车的计划跑?
楚稼君低头收拾装备:嗯。
陈小虎:我们在哪会合?
楚稼君:嗯。
楚稼君已经没心思和他说话了,他甚至没听清陈小虎上一句说的是什么,一种冰冷的暴怒,此刻充斥着他的脑海,挤走所有理智。
陈小虎:警察会先去抓他们,对吧?
楚稼君不耐烦地笑笑:他们有几斤几两我清楚,你只要照计划做,绝对逃得掉。
陈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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