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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光是黑色的,最深最冰冷的黑……黑色其实不是光,是黑洞,黑洞吸走一切光。如果一个人身后是黑色的,那么他就离死期不远了。安琪就是……所以我告诉她生病的事情,让她来看看,因为有光啊,我想的光兴许能够填补她的黑,但是没有……她还是黑色的,即便是也不行,当她从的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她身后依旧是一片黑暗,所以我知道安琪要死了,因为也救不了她……”
纪倾城垂着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纪倾城问。
“没用的,我试过救那些要死的人,可是当一个人真的想要死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打开的窗子,医院的天台,衣柜里的领带,超市里的便利袋,镜子前的刮胡刀,每一样东西都在诱惑着他去死。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有的人注定就要死的……”
纪倾城听得心生怜悯,又心惊胆战。
“那一天,安琪跟我说,也好,其他人也好,们都往前走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原地。只有她还在这里,没有人要拉一拉她,没有人要陪伴她,没有人要跟她共度一生,没有人要救她一命……”
没有人要救她一命……
纪倾城捂着心口,忽然觉得一阵心痛。
她这才知道,原来那一天安琪是来找她求救的,她绝望之中,祈求纪倾城拉一把她,然而她却毫无察觉她的呼救。
没有人要救她一命。
心痛的感觉是那么真实,纪倾城记得好像真的有人是心碎而死的。
纪倾城感到一阵心碎。
……
连着纪倾城身体的监控仪叫了起来,宙和赶来的医生冲了进了。
纪倾城昏迷过去,出现了室颤,宙愤怒地将江子归赶了出去。
医生迅速解开纪倾城的扣子,拿起除颤仪叫道:“200j,clear!”
……
纪倾城醒了过来,周围围着她的爱人和家人。
“江子归呢?”纪倾城醒来的第一句就是问江子归的去向。
倾人忿忿地说:“当然是赶走了,他都把气得犯心脏病了!”
纪倾城无奈地说:“心脏病那是化疗的副作用……”
“明明就是……”
宙看倾人一眼,倾人只得无可奈何地闭了嘴。
“几点了?”纪倾城问。
“晚上十点。”
纪倾城点点头,看来她昏迷了一段时间。
“我没事儿了,倾人,跟爸先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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