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 8）

，简直就是毫无意义……”

“要不要来一根？”江子归把手里的烟递给纪倾城。

“不要。”纪倾城依旧毫不犹豫地拒绝。

江子归默默地抽着烟，车子里都是烟味，呛得纪倾城直咳嗽。

他笑了笑，把剩下的半根烟掐灭了。

“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江子归问纪倾城。

纪倾城不知道为什么，跟江子归见面的字数，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但是竟然有一种他是自己老朋友的感觉。

“如果我告诉我是神，相信吗？”纪倾城说。

江子归看了纪倾城一眼，用那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然后冷笑一声问：“是什么神？”

“邪神，毁灭女神，去是痛苦和自由之神，野兽之神！”纪倾城神情夸张地说。

江子归笑起来，他的声音很好听，笑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胸腔的共鸣，所以即便是嘲笑，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那我也是神，男神。”江子归一脸嘲讽地说。

“不是能看见光么！”纪倾城没好气地说：“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应该相信才对吧！”

“那告诉我，神为什么会得癌症？”

纪倾城无言以对，她真的觉得江子归很讨厌。

过了一会儿江子归又说：“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背后金光闪闪，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说不定真的是神……不过，就算是神又如何，有什么好烦恼的，不是应该高兴么？做神总比做人有意思吧，做人太辛苦了。”

“如果有人现在告诉，并不是自己，是别的什么，把长久以来对自己的认知都摧毁了，要重新建立一个新的认知。发现原来对抗的、憎恨的、深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误解，都是虚伪和毫无意义的，能接受么？”

江子归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车差一点都开不稳。

纪倾城给他稳住方向盘，他这才收了笑，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好笑？”

江子归看了纪倾城一眼，眼里有一丝戏谑。

“宝贝儿，以为我每天面对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天天都有人在告诉，不是自己，是别的什么，人人都可以定义我，往我身上贴标签……”

“跟以为的不一样……”纪倾城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江子归解释，“并不仅仅是往身上贴标签而已，我知道，我也被人贴过标签，被定义过，被……”

“是一样的。”江子归打断纪倾城道：“别人说是某种更伟大的存在，让否定从前渺小的人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