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1 / 3)
3、h什么的
两個从小有过一段青梅竹马情,之后女追男,男说不好意思,我不谈爱,分道扬镳,回头男说我娶我艹啊,这算什么事啊?
事隔两個礼拜,余心欣依然想起这段狗血就心潮澎湃,澎湃地熬到下班,刚出公司大门,想约死党去吃大餐发泄,就有电话进来,一看,眼熟,再看,这不就是最近常来电的某人吗?
每回这人打来不是问下班没,就是问起床没,而问完后又没后续,余心欣要不是迫于老妈压力,早将此无聊份子拉黑名单无疑了。
“无聊份子”跟“程焱”,说真的,完搭不上边,程大少爷学成回国发展,独创事业,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一天睡过完整觉,但再忙每天都会跟余心欣打两通电话,也知道那边每次要很久才接,他就翻着文件很有耐心地等着,终于接通,他笑着问:“下班了?”
“……”
“那么,什么时候见一面?”
“……”
“既然没意见,那今晚吧,我去住处接?”
“……”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收线,微笑,继续文件。
余心欣同志这边,寒风吹起落叶卷过她身后,带着她一声沧桑颤音,“我要灭了他……不,不,如果他真的要跟我在一起,我就乘势做了他……呵呵呵呵……做了他。”
是的,做了他。
当晚,玉树临风绅士男程焱程大少接了余心欣同志去了他在市区的住处,这货刚回国,地盘都弄好了?余心欣同志看着这豪华公寓,心里对比着自己的麻雀窝,狠狠仇富了一番。
刚想问带她来这里干嘛?
对方已经绅士地邀请她喝红酒,两人各自都已经吃过饭。余心欣接过,想说有话就快点讲,对方已跟她cheers了,余心欣瞪眼,猛灌下,正想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对方邀请她再来一杯,余心欣同志心说我还怕了?果断满上,又一杯下肚,然后是又一杯又一杯。
最后是,余心欣同志真的把玉树临风绅士男程焱给做了,做得彻底做得惨无人道。
早晨的阳光散在正慢条斯理穿着做工精良的衬衣的程大少爷身上,那胸口未遮掩好的点点欢爱痕迹让还缩在床上不甚清醒的余心欣瞠目结舌……
“我……”
程焱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第一次。”
我艹啊!余心欣泪奔!
余心欣同志也是第一次,可问题是t为什么感觉是我和谐了他啊?明明是他灌我酒的,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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