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辛酸往事血泪诉（2 / 4）

啊？”

“不可说。”

不可说？哦，对，想想也是，搁着现代，展昭算是特工了吧，特工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使命到处乱嚷嚷。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几亩田啊？院子大不大啊？有车不？我的意思是马车……”

展昭斜了我一眼：“沙姑娘，若找不到话跟展某说，也不用尽扯些没边的。”

看我的伎俩多么拙劣，一下子就被展昭看穿了。若是平时，我一定会发挥我火星小强的精神强词夺理到底的，但是眼下分别在即，我难免就沾染了一点离情别绪，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呆呆地听上游两鸳鸯加一小三戏水。

顿了顿，倒是展昭跟我说话了：“身上银两还够吗？”

我提不起兴致：“够。”

展大人，能不要总是从金钱的角度关心我么？咱除了钱咱还有别的追求啊，尤其是感情上的……

“认得东西南北吗？”

“啊？”

“我是说，认识东西南北么？尤其是……西？”

我先是半天没想明白，想明白之后，我伤心极了，一下子跳起来。

“展大人，这样太伤人自尊了，是有多盼我走啊，不就是我家在西夏往西三百里吗，一天到晚旁敲侧击要我回家，是有多怕我不认识路又回开封找去啊，东西南北我能不认识吗？是有多瞧不起人家的智商啊，东西南北，谁不晓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啊，谁不晓得左手边就是西边啊，西是哪来着？”

展昭先是被我的突然间发怒给惊到了，脸色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在听到我最后的问话之后转成了彻底无语，他伸手指了个方向：“这里是西，记住了吗？”

“谁能记得啊，那手是司南啊？”我想想又气了，“不劳大驾指引，我会问的，爬也爬回家，再也不回来了。”

短暂的静默，不知道皮蛋儿他们听见没有，反正上游的鸳鸯戏水声是没了。

顿了许久，展昭才轻声唤我：“沙姑娘……”

我伤心的要命，眼泪哗哗就出来了：“就这么讨厌我啊，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虽然我用了不少银子，可是我也帮开封府出生入死当过卧底啊，那钱做我工钱我都嫌少……是，我是砸了公孙先生的茶壶盖，但是那次是为了去连府救啊……是，我是害的皮革铺的林老板从梯子上摔下来了，但是后来他去超市买东西我也给他五折了啊，是没看到他那凶狠劲啊，每次来买都论麻袋的扛，一转头就加价卖个别的杂货铺子，他因为这个都致富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