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光(6 / 16)
是虚无缥缈的未知世界。”她转过身冲着他朦胧的身影说,“我知道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谢谢。想让我成为的什么所属品,不批评,不在面前为我自己伸张什么。要我仅仅成为的什么东西!不,谢谢!如果需要那个,倒是有不少女人可以给予。有不少女人会躺下让从她们身上迈过去——去吧,去找她们,只要需要,就去找她们吧。”
“不,”他恼火地脱口而出:“我要放弃自信武断的意志,放弃那可怕的固执脾气,我要的就是这个。我要相信自己,从而能够解脱自己。”
“解脱?”她调侃道,“我完可以轻易地解脱自己。倒是自己不能做到自我解脱,固守着自我,似乎那是唯一的财富。是主日学校的教师,一个牧师。”
她话中的真理令他木然。
“我并不是说让以狄奥尼索斯狂热的方式解脱自己,”他说,“我知道可以那样做。可我憎恶狂热,无论是狄奥尼索斯式的还是其它形式的。那象是在重复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我希望不要在乎自我,不要在乎的自我,别再固执了,高高兴兴、自信些、超然些。”
“谁固执了?”她嘲讽道,“是谁一直在固执从事?不是我!”
她的话语中透着嘲弄与苛薄,让他无言以对。
“我知道,”他说,“我们双方都很固执,可我们都错了。
我们又没有取得一致。“
他们坐在岸边的树影下,沉默着。夜色淡淡的笼罩着他们,他们都沉浸在月夜中。
渐渐地,他们都平静了下来。她试探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们的手默默地握在一起。
“真爱我吗?”她问。
他笑了。
“我说那是的口号。”他逗趣说。
“是吗!”她十分有趣地说。
“的固执——的口号——‘一个布朗温,一个布朗温’——那是战斗的口号。的口号就是‘爱我吗?恶棍,要么屈服,要么去死。’”
“不嘛,”她恳求道,“才不是那个样子呢。不是那样。但我应该知道是否爱我,难道我不应该吗?”
“嗯,或着了解,否则就算了。”
“那么爱吗?”
“是的,我爱。我爱,而且我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这是不会改变的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半喜半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么?”她说着偎近他。
“真的,现在就做吧,接受这爱吧。结束它。”
她离他更近了。
“结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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