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光(15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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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于什么事情时,这生命之泉是惊人得充足。可生活中有许多许多事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他要么对它们的存在毫不在意,要么对它们忽略不计,可这些事对别人来说却极为重要。可以说他并不怎么聪明,他在小事儿上太认真了。”

“对,”厄秀拉叫道,“他太象个牧师了。地道的牧师。”

“一点不错!他听不进别人的话去,他就是听不进去。他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别人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是这样的。他自己大声喊叫却不让别人说话。”

“不让别人说话,”戈珍重复说,“而且给施加压力当然这没用。谁也不会因为他的压力就相信他。他让人无法跟他说话,跟他在一起生活就更不可能了。”

“认为别人无法跟他一起生活吗?”厄秀拉问。

“我觉那太累人了。他会冲大喊大叫,要无条件地服从他。他要彻底控制。他不能容忍任何别人思想的存在。他最蠢的一点是没有自我批评精神。跟他生活是难以忍受的,不可能的。”

“是啊,”厄秀拉支吾着赞同说。她并不完同意戈珍的说法。“可笑的是,”她说,“跟任何一个男人一起呆上两个星期都会让人觉得无法忍受。”

“这可太可怕了,”戈珍说。“不过伯金这人太独断自信了。如果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他就无法容忍。这话一点不假。”

“对,”厄秀拉说。“非得跟他想法一样才行。”

“太对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对此厄秀拉深有感触,打心眼儿里觉得反感。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感到空虚和痛苦。

后来,戈珍的情绪又起了变化。她把生活抛弃得太彻底,把事情看得太丑恶、太难以救药。尽管戈珍对伯金的议论是对的,对其它事的看法也是对的,但她却要象结帐时那样把他一笔勾销。他就这样被“结了帐”,给打发掉了。可这太荒谬了。戈珍这种一句话结帐,把人或事情打发掉的做法简直荒谬。厄秀拉开始对妹妹感到反感。

一天她们在长长的胡同中走着时,发现一只知更鸟站在枝头尖声鸣啭,引得姐儿俩停住脚步去看它。戈珍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道:“它是否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可不是!”厄秀拉嘲弄地扮个鬼脸说。“瞧它多象骄傲的劳埃德。乔治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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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劳埃德。乔治(1863—1945),曾任英国首相(1916—1922)。

“可不是嘛!简直是一个小劳埃德。乔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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