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光（13 / 16）

真是来向我求婚的？”她问伯金，似乎觉得这是一个玩笑。

“是的，”他说，“我是来求婚的。”说完这句话时他似乎感到些儿羞赧。

“是吗？”她似信非信地叫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会高兴的。

“是的，”他回答，“我想，我希望同意跟我结婚。”

她看着他，发现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渴望她，但又不那么明确。她退缩了，似乎她完暴露在他的目光中，令她痛苦。她的脸沉下来，心头闪过乌云，目光移开了。她被他从灿烂的自我世界中驱逐出来了。但她害怕跟他接触，这显得很不自然。

“是这样，”她含糊地敷衍道。

伯金的心痛苦地缩紧了。原来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他又错了。她有自己的世界，话说得很惬意。他和他的希望对她来说是过眼烟云，是对她的冒犯。这一点也让她父亲气急败坏。他一生中一直在对此忍气吞声。

“倒是说话呀！”他叫道。

她退缩了，似乎有点害怕。然后看看父亲说：“我没说什么，对吗？”她似乎生怕自己下了什么许诺。

“是没说，”父亲说着动了气，“可看上去并不傻。难道失去智慧了？”

她怀着敌意退却着，“我有才智，这是什么意思？”她阴郁、反感地说。

“听到问的话了吗？”父亲生气地叫道。

“我当然听到了。”

“那好，能回答吗？”父亲大吼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

听到这无礼的反讥，他气坏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不用，”伯金出来解围说，“没必要马上回答。什么时候愿意回答再回答。”

她的眼中闪过一线强烈的光芒。

“我为什么要说些什么呢？”她感叹道。“这样做是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们两个人都要欺负我？”

“欺负！欺负！”她父亲仇恨、气愤地叫道。“欺负！可惜，谁也无法强迫理智些、礼貌些。欺负！要对这话负责的，这个犟姑娘！”

她茫然地站在屋子中间，她的脸上闪着倔犟的光。她对自己的挑衅很满意。伯金看着她，他太生气了。

“可是谁也没有欺负呀。”他压着火尽量轻声说。

“是呀，可是们两个人都在强迫我。”

“那是瞎想。”他嘲弄道。

“瞎想！”父亲叫道，“她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伯金站起身说：“算了，以后再说吧。”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