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月光(11 / 16)
整个儿就象药罐子中的青蛙一样。我怎么也不会喜欢上这些东西。”
伯金的目光毫无情绪地看着他。两人敌对地注视着。
“对,可是我的做法和想法是独出新裁吗?”伯金问。
“是不是?”布朗温赶忙说:“我并不是单单指。我的意思是我的子女是按照我的信仰和思想成长的,我不愿意看到他们背离这个信仰。”
停了片刻,伯金问:“是说超越的信仰?”
父亲犹豫了,他感到很不舒服。
“嗯?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说的是我的女儿——”他感到无法表达自己,干脆沉默了。他知道他的话有点离题了。
“当然了,”伯金说,“我并不想伤害谁,也不想影响谁。
厄秀拉愿意怎样就怎样。“
话不投机,相互无法理解,他们都不作声了。伯金只感到厌倦。厄秀拉的父亲不是一个思想有条理的人,他的话是老生常谈。年轻人的目光凝视着老人的脸。布朗温抬起头,发现伯金正在看他,立时他感到一阵无言的愤怒、屈辱和力量上的自卑。
“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他说,“但是,我宁可让我的女儿明天就死也不愿意看到她们对第一个接触她们的男人唯命是从。”
伯金的目光流露出一丝苦涩。
“至于这个,”他说,“我只知道很可能我对女人唯命是从,而不是女人对我唯命是从。”
布朗温有点吃惊。
“我知道的,”他说,“她随便吧,她一直这样。我对她们是尽心尽力了,这倒没什么。她们应该随心所欲,她们不用讨人喜欢,自己高兴就行。但她也应该为她母亲和我考虑考虑。”
布朗温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告说吧,我宁可埋葬她们也不让她们过放荡的生活,这种事太多了。宁可埋葬她们,也——”
“是的,可是看,”伯金缓慢地说,他对这个新的话题厌烦透了,“她们不会让或我去埋葬她们的,她们是不会被埋葬的。”
布朗温看看他,只觉得心头燃起无力的怒火来。
“伯金先生,”他说,“我不知道您来这儿有何贵干,也不知您有什么要求。但是我的女儿是我的,看护她们是我的责任。”
伯金突然蹙紧了眉头,两眼射出嘲弄的目光。但他仍旧很冷静。
“我并不是反对您同厄秀拉结婚,”布朗温终于说,“这与我没什么关系,不管我怎样,她愿意就行。”
伯金扭脸看着窗外,思绪纷纷。说来道去,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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