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 7)

加入书签

这样的故事,何况纸条上杜博士的名字也是打字的,没有亲笔签名。

他并不甘心将那张纸条处理掉。虽然它不能对任何人证明任何事,但它使这扑朔迷离的事件变得似乎更真实了。

他再次拨了黛咪的电话,看她会不会接。令乔觉得惊讶的是他听到的居然是电话公司的录音,告诉他这支电话已经停用,请他打查号台确认所拨号码是否正确。乔又试了一试,结果相同。

漂亮!他奇怪她是如何办到的。显然黛咪比她那清脆的声音要复杂多了。

当乔放下话筒的同时,电话响了起来。他吓了一跳,好象手指被烫伤了似的,不敢将话筒拿起。一阵尴尬之后,在铃声第三响时,他拿起话筒。

“洛杉矶邮报吗?”一个男人问。

“是的。”

“是柯兰迪的专线吗?”

“没错。”

“是柯先生。”

乔起初并未反应过来,现在他认出这男人的声音,就是在维吉尼亚州马拉萨斯市的杜萝丝家中接电话的人。

“是柯先生吗?”对方又问。

“我是布立克。”乔说。

“乔本特先生?”

一股凉意自背脊升起,乔将话筒砰然挂上。

他们知道他在何处。

一排排的工作室,不再是舒适隐密的小窝。它像个迷宫,有太多的死角。乔迅速收拾起印好的资料及那张杜萝丝留给他的信。当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时,电话再度响起,但乔决定置之不理。

他走出编辑室时,正好遇到薛弗丹,他刚从影印中心回来,左手拿着一叠纸,右手握着他那没点着的烟斗。老薛的头秃了,但有一嘴浓密的黑胡子。薛弗丹是财经记者及专栏作家,讲话喜欢夸大,但他自得其乐。见到乔,他劈头就说:“乔,上星期我开了一箱红葡萄酒,就是当年一推出我就买了二十箱当投资的七四年份的‘蒙大威’,我那时人在拿帕,并不是去找卖酒的,本想买个古钟。我告诉,这酒发酵得真好——”薛弗丹秃然住四,因为他想起乔已不在这儿工作了。他局促不安地想说些安慰的话表示关心,“那件事太恐怖太可怕了,那些可怜的人,太太还有小孩。”

听到柯兰迪桌上的电话在编辑室又响了起来,乔打断薛弗丹的话,想打发他离开&a;a;lt;dfn&a;a;gt;&a;a;lt;/dfn&a;a;gt;。可是他居然问起:“听着,老薛,知不知道一家叫铁克诺的公司?”

“我知不知道他们?”薛弗丹扬着眉毛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