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交换元神（3 / 3）

”

承渊莞尔，低头抿笑，意韵散开，问道：“望天吼，是知道饮雪的吧？”

我一愣，轻轻点头。

承渊神色淡然中透着一点迷惘，“说……在鸢儿心里，我和饮雪，孰轻孰重？”

他看我一眼，我就像被他看穿一般移过脸去，慌张道：“我……我不知道。”

我存在这个世界的主观意识是因为饮雪，客观条件是因为承渊，缺一不可。承渊是我生活的力量来源，而饮雪是我幸福的终点。可是如今没了饮雪，我的生命也就漫无止境，没有归期。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承渊掬起一捧水倒在身上，一手扶住水中岩石看远天的湖光山色，云蒸雾泽。我轻声道：“师父……紫瞻姐姐其实——”

承渊的眼色有一丝动容，回头看我，等待结果，“其实……其实真是个坏女人！”

“又来了，年纪轻轻，懂什么？”

好不容易扯开话题，我装作疑惑，学起平日望天吼撑着下巴的动作，问道：“懂？我要懂什么，可她就是坏女人。”

承渊咳嗽一声：“实则不是想的那样……鸢儿与我清清白白，从未发生过什么。”

我道师父真是假正经，分明连接吻都有过三回了，怎么能清白？但他这样认为，我也不好拆穿，只能将信将疑道：“果真吗？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没想到承渊撇过脸去，淌到远处，“将衣服留下，先回去睡吧。”

看承渊似乎不愿意提起他与我的关系，我也只得作罢，本想就着望天吼的身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对我的看法态度来，如今看来我还要加把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