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美人吟 金风玉露【五下】（1 / 4）

许久，云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师兄恐怕是回不去了。”

柳生一愣，好看的眉目在阳光照耀下如同雕塑一样精致，他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淡然，了然道：“五条情报链，被们一网打尽，我回去，确实难辞其咎。”

“原来……原来……都知道了……”多娜插口道，“我还以为……”

“我不知道，”他顿了顿，“我不知道们是怎样做到的。”

云羿缓缓道来：“我们是用那本《红楼梦》互通消息的，这个想必师兄早已怀疑，只是一时破解不了，也便舍师妹个人情，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那么，大街上‘掉包计’的合谋也是用这个方法互通消息的？”柳生恍然大悟，不由地赞叹一声，“不愧是我同门中人，用计实在了得。”

“最妙的还不在这里，”尹楚惜补充道，“脸却是变不了的，众目睽睽之下把咱们多姑娘换回来，可着实费了好大的功夫。”

“这个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还是二爷来说吧。”云羿拉了多娜往一旁的石桌边坐下，两人沏茶品茗，好不惬意。

尹楚惜笑道：“可知道咱们中国的戏剧里头，有门绝活，叫做‘变脸’，一般的唱戏师傅是决不把这门活计外传的。”他顾自踱步至石桌前，柳生也只好跟上来，尹楚惜拿起一杯多娜沏好的香茗，顺着杯沿缓缓吹了口气，又道：“咱们云姑娘近来迷上了听戏，三天两头便包了场子，回来也要哼上几段……”

柳生听他说得不紧不慢，便有些不耐烦：“云羿后来就学会了‘变脸’？”

“可不是，”云羿顺手给柳生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二爷花了好大的价钱，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子才叫那师傅把这门绝活教了我……”

“云姑娘何其聪明，”尹楚惜抿了一口茶，娓娓道来，“把这‘变脸’的绝活与易容术混得熟稔，也着实精研了一段日子，又做了多番试验，方才敢在面前班门弄斧。”

“原来如此。”柳生低声道，他此时心里的疑惑已然没有了，再细想那天在大街上，两个姑娘扭作一团，场一片混乱，谁也不会想到另有蹊跷，云羿自然有机会瞒过众人将两人面貌也来个“变脸”。

“那日我与多姑娘连髻子也不敢梳，就怕式样稍有不同让师兄起疑，”云羿想起那天的情景有些发笑，“真真披了一日的头发，做样子装女学生呢。”她笑归笑，心里终究是发愁的，关切地问道：“师兄接下来如何打算呢？”

柳生低头不语，叫旁的人也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