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人吟 君应有语【序】【一】(2 / 3)
何收放自如。
少年缓缓地解开衣襟,掏出一把黑森森的□□,也沉了水。
她从容地走到他身边,复又,缓缓地走过去。
少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乌沉沉的眼睛里充满不可言说的情愫。蓦地说道:“师姐一路珍重。”
她看了他一眼,稚嫩的脸上挂着她此生再也不会有的宁静。
“好生回扶桑呆着吧,难为一路照拂。这里一切有柳生师兄。”
她抬眼怔怔地望着不远处港口码头人来人往,是非伤心地,兜兜转转,她还是回来了。
芳尘十步醉染香。
十里洋场。
我,回来了。
一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
青峰石旁,廖红花开得惨烈如血。
那男子,黑衣长衫,朗峰俊目,淡淡点染的书生气息竟是隐了眉峰间指点江山的霸气,婉婉的眉峰锁着一道解不开的忧郁。
他正看着这醉人的红,左手的玉扳指被潺潺温和的春雨雕琢得翠绿欲滴,一袭舒展的长衫衬的人更有几分淡泊,他就那样长身玉立,许久许久,都化不开紧锁的愁眉。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寒露立中宵。那么,他又是为谁,为谁寒露立中宵?一抹淡淡自嘲的笑意勾起了唇角,四年了,四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忘不了!是谁静影初澈扰了君梦?妾似寒衣,君应有语。
身后一群黑衣玄服的男子摸不清眼前这人的思绪,本欲上前却又不敢打扰,怔怔地站着,一时间竟不知是进时退。
好不容易待他缓缓回了神,领头的男子终于静静上前一步,道:“二爷,可是回了?”
他正欲开口,眼角转过,廖红花闪过的血光漾起的思念在心里泛滥成灾。余光尽处,竟有快骑扬尘而来。
领头的男子心里一紧:“二爷,难道是日本鬼子来了?”周围便散开了一圈黑衣玄服,将那男子紧紧罩在里面。那男子却依然不紧不慢,只道:“我上海的地界,鬼子尚且不敢胡来。”
众人心下敬服,十里洋场的上海王,不愧是这岿然的风度!
轻骑下马,众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家府上的管家。
“李管家,何事这么急?”他翻转着玉扳指,春雨淅淅里,竟有几分孩童的淘气。
那李管家是稳妥的人,平素办事慎重缜密,很得尹楚惜欢心。此番跨马而来,竟是一路风尘,落了好些的风度,额上更是渗了密密的虚汗。
尹楚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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